掰第二根。
“幫我安排住處，打通一條直進我日常的資訊渠道。”
掰第三根。
“三管齊下。每一管都有功能。他不是在維護我，是在給我釘標籤。”
江淮安的拳頭慢慢攥緊了，指節發白。
“三年前也是這樣？”
“三年前他跟我訂婚就是這套邏輯。他從來不做沒有功能的事。程彥銘所有的‘好’——都是工具。”
江淮安聲音有點啞：“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她沒有直接回答。
“你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追我的嗎？”
“什麼時候？”
“我第一次接觸寧江案土壤樣本之後的第十一天。”
江淮安的表情變了。
“不是十天，不是半個月。是我提交第一版初檢報告之後的精確第十一天。你信不信這是巧合？”
江淮安沒有說話。
“我信了三年。現在不信了。”
她喝了口水，放下杯子。
“我被處分第三天，他就把婚約解除了。第三天，不是第三個月。一個真正在乎的人，七十二小時之內辦不完所有切割手續。除非，他提前就準備好了。”
江淮安的喉結動了一下。
樓梯間安靜了。遠處走廊有腳步聲，模模糊糊。
她把三根手指收回去，插進外套口袋裡。
“三年剛好夠我準備證據。”
他沉默了好幾秒，聲音悶悶的：“那你這三年......” “你以為我在雲深資料公司是為了那四千五的工資？那我的職業規劃也太沒出息了。”
他愣了一下，想笑，又沒笑出來。
她拍了拍他肩膀，力度很輕，手很快收回去了。 “別在臉上寫東西。明天見到他跟平時一樣。”
“我做得到。”
沉默兩秒。他又開口：“還有......之前那個林......”
她目光一沉：“名字不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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