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走後，她把注意力收回材料上。
追查趙德勝下落時，技術組還發現了一個異常。
趙德勝消失前最後一次登入系統，查看了一份他平時不會接觸的檔案，標註“內部審計.201X年度”。許可權很高，趙德勝的級別正常根本打不開。
“他用了一個不屬於他的許可權等級登入。”陸衍舟說。
沈知吟手裡的鉛筆停了。“不屬於他的許可權，那是誰的？”
“還在查。
對應崗位不在系統組，也不在行政部。
目前查不出更多了。”
她在記錄本上畫了一個小圓圈，
沒寫名字。
陸衍舟看了那個圓圈兩秒。
“你怎麼看？”
“不知道。
但一個正常要跑的人，
不會在跑之前多做一件
和逃跑無關的事。”
她合上記錄本。
“先追趙德勝本人。
這個圓圈放著，等它自己長出線索。”
兩條線。一條指向趙德勝，快了。另一條指向他背後那個“借鑰匙”的人——得等。
——
當晚。城南小旅館有了線索。
三天前一個住客的登記資訊和趙德勝高度吻合。假身份，但側面監控拍到了。
沈知吟看截圖，比檔案照瘦了至少一圈，襯衫鬆鬆垮垮，胡茬沒刮。
“沒跑遠。還在海城。”
陸衍舟說：“他在等自己做完那個決定。”
“不只是在等。”她指了指那份許可權記錄。“他跑之前還借了別人的鑰匙，打開了一扇不該他開的門。不是單純的跑——是在給自己找籌碼。”
“找籌碼幹什麼？”周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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