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性訂婚證據鏈。”
螢幕上出現那封解密郵件的全文，和上週一樣的內容，但這次多了一行。
郵件傳送時間與沈知吟內部通知時間的比對錶，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差，用紅色標註。
下面是通話記錄，兩分四十七秒。
律師甲和律師乙都沒有打斷，郵件原文白紙黑字，沒有質疑的空間。
方明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筆記本，上面一個字都沒寫，他已經忘了記錄了。
沈知吟展示完郵件，停了一拍。
“程總在這封郵件裡用了一個詞，‘B方案’。”
她轉身面對所有人。
“我很好奇，A方案是什麼。”
嘴角微微帶了一點弧度。
不是在問律師，是在問不在場的程彥銘。
會議室安靜了，安靜了很久，梁處長放下茶杯的動作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每個人都聽到了。
“第五部分。自證表。”
左列右列，精確對應，他給的，他刪的，刪的每一條標註證據來源。
展示完畢。
她合上筆記本，退後一步，沒有人說話。
整個會議室像被按了靜音鍵，只剩下投影儀風扇的轉動聲和某個人筆帽掉在桌上的輕響。
“五條線。一個人。”
梁處長是第一個開口的。
“沈專家，這份證據目錄，我需要一份完整的電子版。”
“已經準備好了，會後發給您。”
散會。
走廊上年輕刑警小陳追上江淮安，猶豫了一下開口。
“江法醫......沈專家她......真的很厲害！”
江淮安看了他一眼，“你現在才知道？”
“以前......以前是我不瞭解情況——”
“去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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