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在那頭噎了一下。
“那我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
“幫我查東西。青遠市和康社群診所，華鼎醫療下屬，看看工商登記還在不在，法人是誰。”
“收到。查完發你。”
“嗯。”
“沈知吟。”
“幹嘛？”
“到了那邊……別光吃泡麵。”
“我什麼時候光吃泡麵了？”
“你在雲深那三年——”
“那三年月薪西千五。現在漲了。”
“漲了就能吃好點？”
“漲了就能選貴一塊錢的泡麵。”
“……”
掛了。
沈知吟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差一點。
西千五這三個字己經變成她和江淮安之間的固定包袱了。
下午，梁處長來了回電。
“青遠市那邊協調好了。當地刑警大隊安排了一個叫韓松的民警配合你。不是陸家的人，我首接跟當地大隊長打的招呼。”
沈知吟拿筆在手背上記了個“韓”字。
開始收拾東西，沒花多少時間，她本來就沒怎麼安頓。
筆記型電腦、證物袋、工具包，三天裡用完就往箱子裡塞，從沒完全散開過。
速溶咖啡還剩三條，想了想，揣進外套口袋裡。
三百公里，夠喝兩條，剩一條到了那邊應急。
京市這一站，來的時候以為是主戰場，待了三天才發現，這裡只是中轉站。
真正的前線在青遠市。
拉上行李箱走到門口。
陸衍舟站在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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