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別的材料，今天就到這裡。”
沈知吟坐了回去。
兩個律師也站了，收拾檔案，扣檔案袋，拿公文包，出門。走的時候律師乙還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衛生部門報告，像是想拿又不敢拿，最後什麼都沒動就走了。
全程沒有說“保留法律追訴權”，昨天來的時候說了，今天沒說。
攻勢被瓦解了。
韓松把門關上，整個人鬆下來，後背靠在牆上喘了口氣，他從律師拿出公證書那一刻起就沒正常呼吸過。
“沈老師......五分鐘！”
“什麼五分鐘？”
“從您說第一條到他們不吭聲，五分鐘！五分鐘啊沈老師！”
“準備了多久你知道嗎？”
“多久？”
“在海城的時候就把華鼎年報讀了三遍。”
韓松張了張嘴：“那時候您就知道會有今天？”
“不知道，但瞭解敵人不需要理由，需要理由的那叫臨時抱佛腳。”
江淮安的電話在她去洗手間的路上響了。
“你把華鼎律師懟了？訊息傳這麼快？”
“誰說的？”
“周揚！馬大隊長給省廳聯絡群發了訊息！原話，‘沈專家五分鐘讓華鼎律師閉嘴’！”
“不是五分鐘，準確說是四分半，韓松數錯了。”
“四分半也夠離譜了！你準備了多久？”
“年報三遍，工商登記兩遍，衛生部門備案記錄一遍，在海城就讀完了。”
“你在海城讀華鼎年報是為了有朝一日在一個不認識的城市懟他們律師？”
“不是，讀年報是為了瞭解敵人，懟律師是順便。”
“你這個‘順便’有點重。”
“嗯，列印紙收到了嗎？”
“收到了！你還寄了筆芯！但我寄的是0.5的你寄回來的是0.38！”
“0.38寫字好看。”
“你寫的字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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