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刻痕。
一道一道的槓，整整齊齊，像在計數。
她數了。
三十七道。
“有人在這裡待了三十七天。”
韓松蹲在旁邊，聲音發緊：“還有字！”
沈知吟把手電筒挪了一下，模糊的字跡，刻得不深，但筆畫用力，像指甲或硬物劃出來的。
兩個字。
“小月。”
她的手停了。
手電筒的光打在那兩個字上，一動不動。
韓松倒吸了一口氣。
“林小月在這裡待過！三十七天！”
沈知吟站起來，把手電筒交到左手，右手在褲腿上蹭了一下，動作很小，但韓松看到了她指尖微微發緊，攥了一下又鬆開。
只有一秒，然後她轉身，朝第三個隔間走了過去。
第三個隔間和前兩個完全不同。
沒有床，沒有鐵環。
一臺裝置，立在靠牆的位置，接著電源線和通風管，螢幕亮著，資料在跳。
沈知吟走過去，蹲在裝置前看了十幾秒。
“TCE-M03濃度，溫度，溼度，通風率。”
螢幕上西組數字，每組都有上限和下限的標線。濃度數值在兩條標線之間緩緩波動，不是固定的，是被控制在一個範圍裡的。
“上限和下限是人為設定的。”
馬大隊長這時候也下來了，站在隔間門口，臉色不好看。
“什麼意思？”
沈知吟站起來。
“不是漏的。”
她看了馬大隊長一眼。
“是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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