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測儀的主機藏在裝置背板後面，不大，和一個鞋盒差不多。
沈知吟從包裡拿出隨身碟，繞到裝置背面，找到了USB介面。
前面板上也有一個，但她選了背面的。
“為什麼接背面？”韓松問。
“正面的介面有指示燈，如果遠端監控被恢復了，他們能看到正面多了一個亮著的燈，背面看不到。”
韓松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這種細節，他想不到。
隨身碟插入，螢幕上彈出檔案管理介面，三年的完整監測資料，溫度、溼度、TCE-M03濃度、通風率，按日期排列，每一天都有。
“拷，全部。”
進度條出現了，3%……5%……7%……
慢，資料量比她預想的大。
“沈老師，三年的資料全拷？”
“全拷，一個位元組都不能少。”
“要是拷到一半斷電了呢？”
“不會，電沒斷，它不知道我們在。”
韓松看著進度條往前爬，像在看蝸牛過馬路。
“等著急沒用，過來幫忙看看別的。”
她走到角落那個鎖著的金屬櫃前，櫃門是老式的掛鎖，鑰匙不在。
“拍照記錄，櫃子的鎖、位置、周圍環境全拍！等技術組帶工具來開！”
韓松舉著手機拍了一圈，閃光燈在地下室裡格外刺眼。
沈知吟往更深處走。
通風管道延伸的方向，第三隔間最裡面，有一張簡易工作臺。
鐵架子搭的，上面鋪了一塊木板，木板邊緣有燒過的菸頭印。
有人在這張桌子前坐過很久，不是一次兩次，是長期的。
木板上，一臺舊筆記型電腦。
合著蓋，接著電源線，充電指示燈亮著。
“方建章留下來的？”韓松湊過來看。
“不一定是他留的，但一定是他用過的。”
她先看了一眼電源線的走向，從牆上的插座接出來，線很長，繞了兩圈固定在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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