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在走廊裡等她，臉上那表情說不清是興奮還是緊張。
“沈老師！華鼎善後團隊又打電話了！這次首接打給局長！問診所什麼時候‘歸還使用權’！”
“局長怎麼說？”
“局長說‘案子沒結，誰也不準動’！”
“那就行了。”
她先去了馬大隊長辦公室。
馬大隊長不在辦公室，在大門口站著，不是等人，是堵人。
一看到她就大步走過來，聲音比平時大了一檔：
“沈專家！省廳批了！聯合調查走綠色通道，預計下週正式檔案下來！”
“好！”
“還有，我跟局裡申請了輛車，你在青遠市這段時間隨時用！鑰匙在值班室！”
“不用，走路習慣了，青遠市不大。”
馬大隊長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
“說實話，你來之前我還覺得省廳在給我添麻煩。”
“現在呢？”
“現在覺得，省廳應該早點把你派來！”
“不是我厲害，是方建章留的東西太多了，他太自信，自信的人總覺得沒人能查到他頭上。”
她頓了一下。
“華鼎那個電話，怎麼回的？”
馬大隊長掐滅了菸頭，臉上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
“局長回完之後我接了一句，‘診所是犯罪現場，什麼時候解封得看調查什麼時候結束。
調查什麼時候結束，得看華鼎什麼時候不再給我們添活！’”
沈知吟沒什麼表情變化，但嘴角動了一下。
“馬隊，這句話，誰教你的？”
“誰也沒教我！”馬大隊長把菸灰彈了彈，“查了一個月，自己學會的！”
韓松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馬隊說話越來越硬了……”
馬大隊長瞪他一眼：“你嘟囔什麼！”
“沒！誇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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