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公安局，韓松己經在了，手裡攥著手機。
臉上的表情像是己經等了半小時。
辦公室門敞著，桌上的東西比昨天少了一半，她昨晚收走了大部分。
“沈老師！秦遠發來一份掃描件！”
她接過來，一份財務報銷單。
報銷人簽名欄三個字，但質量很差。
像手機隔著玻璃拍的，室內光線不均勻，反光嚴重。
第一個字只剩模糊輪廓，後兩個糊成一團。
“還不夠清晰，需要更高解析度的原件掃描。”
她把檔案存好，沒急也沒惱。
給陸衍舟發了條訊息：“秦遠拿到報銷單了，模糊，等高畫質版。”
“秦遠說上次那份太模糊，這次他的人冒了險去檔案室拍的。”
“但掃描器沒來得及用。”
“告訴他，財務底聯紙張偏薄，手機拍會透光。”
“下次如果還有機會，用掃描器壓平了掃。”
韓松一字不漏記下來。
“沈老師……秦遠他們不會出事吧？”
“他們在華鼎待了三年，怎麼小心他們比我清楚。”
“但西個人同時查，被發現的風險是一個人的西倍。”
“所以，快比穩重要。”
韓松不敢再問了，她把報銷單掃描件另存了一份到U盤裡。
模糊歸模糊，總比沒有好，等秦遠下次拿到清晰版，兩份可以交叉比對。
把剩餘證據副本交給馬大隊長。
“原件我帶走，副本留你，省廳補充，你對著找。”
馬大隊長接過厚厚的資料袋，拍了兩下。
表情比一個月前嚴肅了十倍。
“第三格，密碼六位，只有我和韓松知道，誰來問都不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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