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的箱子最大。
夏霽斜了一眼：“你裝了什麼！這麼重！”
“工作用的。”
夏霽拉開拉鍊看了一眼，又合上了，表情很複雜。
“……十二雙襪子？”
“出差備用。”
“你出差十二天？”
“我比較費襪子。”
沈知吟己經進站了，沒回頭，陸衍舟跟在後面，他看了一眼檢票口上方的顯示屏。
目的地：錦西。
過了閘機，西個人在通道里走成一列，行李箱輪子碾過金屬地面咯噔咯噔響，夏霽走在最後，邊走邊嘟囔：“等等我！你們腿都這麼長嗎！”
沒人等她，周揚回頭看了一眼：“夏記者！要不要幫你拿箱子！”
“不用！我自己能拿！就是你們走太快了！”
沈知吟走在最前面，揹包帶子拉緊了，步子穩而快。通道里的風灌過來，帶著鐵軌上的柴油味和被太陽烤熱的金屬味。
火車上，靠窗位置，窗外的樓房正在往後退。
周揚把錦西市地圖攤在小桌板上，一根手指點著城西那片區域問她：“沈專家，這個位置是不是城西工業區？鄭志遠在地圖上標了一個問號。”
她掃了一眼，“到了再說，地圖上看不出來的東西，到了就知道了。”
周揚把地圖收好，去翻他那本寫得滿滿當當的筆記本。
夏霽在對面座位上翻她的採訪稿，翻了幾頁抬頭：“沈姐，錦西市的面好不好吃？”
“不知道，沒去過。”
“那我們到了先找一家麵館，換個城市不吃麵等於白去！”
“你換城市的標準是麵館？”
“不是標準，是儀式感！”
沈知吟沒接話，窗外換了田野，綠色和灰色交替閃過去。
手機震了，秦遠。
“緊急，華鼎安保追蹤到了檔案室取件過程，我們西個人裡有一個被鎖定了，他今天沒來上班，手機關機。”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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