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西市，火車站。
比青遠市大，比海城舊，出站口人流稀稀拉拉，頭頂電子屏只亮了一半。
她出閘機的時候目光掃了一圈，沒停，腳步照走。
出站口右側，一個穿灰色外套的男人靠在柱子旁。
手機抬了一下對著人流拍了一張，收起來，轉身走了。
左腳落地比右腳重一點，走了大概二十米拐進停車場方向。
她沒說什麼，步態、外套顏色、左腳偏重，三個特徵記住了。
“沈專家！”
正前方，一個西十出頭的男人舉著塊硬紙板迎過來。
上面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寫著“省廳專案組”五個字，筆畫粗細不一，最後一個“組”字擠在邊角里，像是蹲在地上趕著寫的。
寸頭，黑臉，嘴角一道舊疤，顏色比周圍皮膚淺兩個色號，年頭不短了。
握手的時候力氣很大，像擰螺絲。
鄭志遠，錦西市刑警大隊副大隊長。
“梁處長交代過了！你們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她看了他一眼。
“鄭隊長，我們的行程，你接到通知不超過兩天吧。”
“對！前天下午！”
“兩天，住處安排好了，路線規劃好了，配合人員名單交了。”
她頓了一下。
“而且你在我們出站之前就到了。”
“要麼你效率極高，要麼你在我們來之前就己經注意到了什麼。”
鄭志遠嘴角的舊疤跟著動了一下，沒接話。
“梁處長說你厲害！我還想看看有多厲害！”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
“行！不裝了！”
語速一下子快起來，聲音反而壓低了。
“城西那邊華鼎的診所，三個月前我就覺得不對勁！”
“一個免費社群診所，下班時間比正常診所晚兩個小時，後門經常有不明車輛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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