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城西工業區時她多看了兩眼，幾棟大煙囪，圍牆上安全標語的油漆脫了一半。
“城西的企業，有華鼎投資的嗎？”
“有兩家！一個做化工原料，一個做環境檢測的，叫‘錦西青安環境評估’！”
青安，和青遠市那家名字如出一轍，方建章的編號體系，連公司名都是批次複製的。
她順口問了句：“鄭隊長，出站口有你的人拍我們嗎？”
“沒有！怎麼了？”
“有人拍了，灰色外套，左腳偏重，拍完就往停車場走了。”
鄭志遠的手在方向盤上收緊，臉色一下變了。
“查不查！我今晚就能調出站口的監控！”
“先記著。”
她看著車窗外一排灰色廠房從視野裡掠過去。
“他拍了但沒跟，說明只是確認我們到了，報給誰才是重點。”
鄭志遠從後視鏡又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把後半句話咽回去了。
晚上，鄭志遠推薦的麵館。
西張桌子，牆上貼著選單和一張褪色的明星海報，風扇轉得吱呀吱呀響。
錦西市的面比青遠市寬，湯偏甜不偏鹹，牛骨湯底，碗底幾粒蔥花一層薄油。
西個人坐一張桌。
鄭志遠坐旁邊桌，自己點了碗酸辣粉，吃得呼呼響，速度比沈知吟還快。
周揚小聲嘟囔：“鄭隊長吃東西比我還快……”
夏霽抬頭看了一眼鄭志遠的碗，己經見天了。
“他是吃東西還是吸塵器？”
沈知吟沒參與這個話題，低頭吃麵，吃了一半放下筷子。
“鄭志遠。”
“嗯？”酸辣粉的湯還掛在嘴角，他拿紙巾擦了一下。
“明天幫我調一份東西。”
“餘國遠的退休金取款記錄，最近三個月的，哪家銀行，哪個網點，什麼時間段取，取多少。”
“梁處長的調取授權函我今晚讓他遠端籤。”
鄭志遠把碗放下，筷子擱在碗沿上，眼神從吃麵模式一秒切到工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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