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知道有基層刑警在關注這個診所，所以提前加固了。”
“不一定是你洩露的，可能是審批你申請的人無意中提了一句。”
鄭志遠的臉色變了，下頜線繃了。
“不怪你！”
“你申請被打回反而是好事！如果當時批了，他們提前轉移，今天這些東西我們都拿不到！”
她看了一眼廢樓門口的地面，蹲下去。
輪胎印，兩道。
寬度一致，花紋磨損程度相同，壓在落葉上面，落葉還沒完全枯透。
“貨車的輪距。”
她蹲下看了兩秒，手指在輪胎印邊緣摸了一下，站起來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像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東西。
“貨車的。輪距和花紋我記過。”
鄭志遠看著那兩道輪胎印沉了兩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半截。
“這個網……比我以為的大。”
“會更大。”
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看了一圈廢樓周圍的環境。
巷子盡頭有一棵老槐樹，樹下堆著幾個廢棄的塑膠桶。
對面是一排居民樓的背面，三樓有個陽臺晾著衣服，能首接看到廢樓這邊。
“廢樓地面以下有空間在運轉，地上看是廢樓，地下——在工作！”
鄭志遠合上了筆記本，看了她一眼。
“沈專家，我申請的時候覺得這個診所有問題，但沒想到，底下還藏著這個。”
“你的首覺沒錯，只是規模超出了預期。”
“走吧，看夠了。”
回去的路上她給陸衍舟發了條訊息：
診所後樓確認有地下設施在運轉，排風管TCE-M03，需要搜查令。
他回得很快：收到，搜查令走梁處那邊，預計兩天。
她走了幾步又補了一句：後樓門口有輪胎印，貨車的，花紋我認得。
他回：方建章。
晚上，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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