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天在雲深資料看到那份體檢報告開始，每一天都在走。”
“錦西市，結束了？”
“M03結束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白色粉末落在牛仔褲膝蓋上沒管。
“故事還沒結束，錦西市幫我們翻出了P05，P05把我們指回了海城。”
鄭志遠把碗擱在門口鞋櫃上，湯汁晃了一下沒灑。
“所以不是結束，是……”
“換了一個起點。”
周揚從隔壁探出半個頭又縮回去了，夏霽在後面輕輕吸了口氣，陸衍舟站在客廳沒動，手裡的提審記錄擱在茶几上。
“回海城之後，兩件事。”她掰著指頭。
“第一，M03起訴材料提交檢察院，周揚負責最終裝訂，我做最後一遍校對。”
“第二，提審程彥銘，追查‘S’！”
“提審方案呢？”夏霽問。
“改到第三稿了，梁處長批了方向，回海城之前定稿。”
“我能做什麼！”
“你把錦西市這段採訪素材整理好，華鼎錦西市這條線，等受理公告出來你就發！”
夏霽眼睛亮了一下，翻開本子列提綱。
“鄭隊長！”沈知吟看向門口。
“在！”鄭志遠從鞋櫃上端回他那碗粉。
“陳國亮後續審訊你跟！錄音全程留好，原件寄省廳備份一份給我！李敏出院安置方案你跟醫院社工對接，她不能回原來的地址！”
“沒問題！明天一早就去！”
“謝了！”
“客氣啥！”鄭志遠嗦了一口粉含含糊糊說，“你們來之前我憋了三個月！你們走了我又得憋！”
“不會太久，P05查完了錦西市可能還要跑一趟。”
“那我等著！隨時候命！”
“鄭隊長。”她叫住他，“這三個月你一個人撐著沒放棄，是你的本事。”
鄭志遠愣了一下，嘿嘿笑了，端著碗退出去了。
她回到桌前坐下，把提審方案第三稿拖到面前，第一個問題還是那句，“程彥銘，三年前你見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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