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從高處看跟錦西市完全不一樣，沒有山，沒有河谷，平坦的城市鋪開一大片，高樓密密麻麻紮在地面上。
手機響了，江淮安。
還沒落地就打過來了。
“沈知吟！你終於肯回來了！你知道你走了多久嗎！”
“知道。”
“刑技中心這邊黃主任又唸叨了！借調太久影響業務分配！我懷疑後面有人吹風！”
“我知道，回去再說。”
“還有一件事，程彥銘那邊，檢察院說他最近特別‘配合’，主動要求補充交代，你要見他現在是最好時機！”
“我要見他，梁處長己經批了。”
“這麼快？你人還在天上呢！”
“提審方案昨天定的稿。”
“……行吧，你永遠比我快一步，那他交代什麼了？”
“不知道，但我猜他在害怕，方建章抓了，柯雲林也抓了，他是唯一還沒被定性的知情人，先開口的人罪輕，他在賭。”
“那你見他要問什麼？”
“問他三年前見過的一個人。”
江淮安那頭頓了一下。
“什麼人？”
“回去跟你說，電話裡不方便。”
“……行，我去機場接你們！”
“不用，你去檢察院幫我約程彥銘的提審時間，越快越好，明天能見最好。”
“明天？你著什麼急？”
“他現在怕，所以肯說，等他想明白了就不肯了。”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下了飛機記得吃飯！別跟在錦西市似的一查案就不吃東西！”
“知道了。”
“我是真的關心你的胃！”
“你關心你自己的胃吧，上次你吃過期酸奶拉了三天。”
“……掛了！”
她把手機收回口袋，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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