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電話給江淮安。
“辦下來了？”
“第三天出照。”
“你跑了幾趟？！”
“三趟。”
“三趟！你拿著省廳的函去的！視窗的人什麼反應？”
“沒見過這種先例，翻編碼表翻了半天，主管出來看了兩遍。”
“我就說讓梁處長首接打電話過去！”
“不用，跑視窗是正常程式，以後打交道次數多了他們認了就行。”
“你這人，非得自己跑！”
“省廳的面子不能隨便用，留著，以後有更需要的時候！”
江淮安在那頭嘆了口氣。
“行吧，你的道理永遠比我多。”
第三天，營業執照到了。
但梁處長的正式省廳檔案來得更早。
檔案確認她的“特聘鑑證專家”資質全省有效，不限掛靠單位。
編號下面梁處長手寫了一行備註：“以獨立工作室名義承接的省廳技術委託，效力等同在編鑑證人員。”
便籤不是正式公文格式，字寫得快，筆畫連著。
“秦遠的事處理好了，檢察院駁回了華鼎的起訴，證據來源合法性審查透過，人安全。”
她看完把便籤撕了，碎片扔進垃圾桶。
從匿名傳第一封信到現在，秦遠在刀尖上走了三年，至少刀收了。
便籤底下還夾著一份資訊摘要，國安側面轉達的。
柯雲林在審訊中提到“P05的初期資金來自一個境外學術基金會”，基金會名字沒有公開。
境外學術基金會，跟程彥銘說的“東亞環境健康基金會”方向一致！又對上了！
她坐下來，把幾條線在腦子裡排了一遍。
程彥銘說的“東亞環境健康基金會”，中國區主任姓丁。
陸衍舟驗過的工商註冊，2018年成立，2021年登出，法人丁朝明。
柯雲林審訊裡出來的，P05初期資金，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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