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就不想回去了。”
嘟嘟嘟。
她把檢材裝好，背上包，鎖門。
下樓的時候把鑰匙送回一樓值班室，保安頭都沒抬，報紙翻到體育版了。
“用完了，謝謝，裝置引數我恢復原始值了。”
出了實驗樓，銀杏樹下有人掃落葉，竹掃帚在水泥地上刷得沙沙響。
走到校園主路上給陸衍舟打了電話。
“檢材跑完了，初步結果有異常。”
“化學指紋跟M03有親緣但保留時間偏了將近兩分鐘！需要更精確的定量分析。”
“裝置夠用嗎？”
“儀器夠，但做完整暴露模型需要毒理學專業支援，工作室沒有這方面的人。”
“你可以用省廳的函借人。”
“借了就欠人情，我不想掛著省廳的名頭到處借。”
“海城大學法醫系呢？毒理學方向應該有人。”
“不認識。”
“我幫你問？”
“不用！我自己聯絡，學術合作和案件協助分開走，省廳的面子留著以後用。”
他沒再說，換了個話題。
“科研處我上午去了，陳啟明的課題完整檔案調出來了。”
“什麼情況？”
“課題啟動時間——2017年3月，首筆撥款3月14日到賬。”
她的腳步停了。
2017年3月！
程彥銘說他2019年秋天才在學術交流會上見到“丁姓主任”。
基金會2018年6月才註冊。
但課題的錢2017年3月就到了！
“比程彥銘說的早了兩年半。”
“對，而且2017年那筆撥款不是走基金會賬戶，科研處記錄顯示是個人名義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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