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接話：“你連人家喝什麼都記得。”
“這叫工作需要！你連吳海明的血型都記得。”
“那是因為我經手過他的體檢報告！”
“所以？都是工作需要。”
江淮安喝了一口奶茶，杯子放下來的時候比平時重了點。
“行吧，工作需要。”
語氣是不信的語氣，周揚低頭整理資料夾假裝沒聽見，夏霽沒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端起杯子擋臉。
沈知吟沒有任何反應，她翻到附錄B第三頁了。
江淮安把論文副本放桌上拍了拍。
“這幾篇你看看，我標了重點，吳海明那邊檢察院排了庭期，估計下個月初。”
“好。”
“儲物櫃那條線我又查了一層，籤批人調離前跟行政科交接過一次檔案，交接清單上有個編號跟鼎安的渠道對得上！”
“什麼編號？”
“內部採購編號，截圖存你共享檔案夾了。”
“嗯，謝了。”
“我先走了，列印室那邊還有材料要跑。”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晚上記得吃飯！”
“你今天第二次說這句話了。”
“誰讓你值得說兩遍呢！”
他走了，工作室安靜下來，夏霽在角落喝奶茶看手機，周揚整理檔案。
沈知吟把江淮安標了重點的論文抽出來翻了翻，他在頁邊用鉛筆畫了線，歪歪扭扭的，她瞥了一眼那線條，差點沒認出來哪邊是重點。
儲物櫃那條線他一首在跟，從籤批人查到行政科交接，再查到採購編號，她用資料畫像，他用流程追蹤，兩條線遲早碰到一起。
窗外太陽慢慢往西移了，影子從操作檯爬到白板下面。
夏霽奶茶喝完了，空杯子丟進垃圾桶，聲音悶悶的，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白板上的編號。
“那些數字……每一個後面都是一個人？”
沈知吟頭也沒抬，“可能。”
夏霽沒再問了，她把外套掛在椅背上又坐下來繼續看手機，但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會兒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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