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上林小月的名字下面，她用紅筆畫了一個圈。
圈裡面：P05-S？問號是紅色的，比其他字都大一號。
“如果她在P05體系裡，找她的方向可能不在錦西市。”
周揚抬頭，他一早就在了，昨天的比對報告是他幫著整理列印的。
“在海城？”
“李敏說被轉移的時候車開了很久，從錦西市到海城開車大概十個小時。”
她在白板上把錦西市劃了一道，旁邊寫了“海城？”
“P05設施如果在海城，廖維平自己開車就能到，不需要高鐵，不需要刷身份證。”
周揚在筆記本上記了一行。
“那之前我們一首在錦西市方向找。”
“方向要調整了！錦西市是M03的地盤，P05的東西可能一首在海城，就在我們腳底下！”
她把白板上錦西市相關的三條連線用虛線框起來，旁邊標了“己查”，然後在海城的位置畫了一個新的節點，監測站、廢水取樣點、環科院，三個點連起來剛好構成一個三角形。
“這個三角——監測站在市郊，廢水取樣點離監測站兩公里，環科院在市區，三個點之間開車都在半小時以內！”
周揚湊過來看。
“緊湊。”
“比錦西市緊湊得多！錦西市的M03，診所在城東，廠區在城西，地下設施在郊區，三個點之間距離都在十公里以上，P05完全不一樣——三個點擠在一起！”
她在白板上點了點三個標記。
“近的好處是效率高。”
“壞處是暴露一個就暴露全部！所以他才需要監測站‘暫停運營’，一個不運營的站不會有人去看，沒人看就沒人發現。”
周揚想了想，“但技術員發現了。”
“技術員在那個區域取樣的時候碰到了廢液排放，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的資料是對的，所以他被開了。”
“堵一個人的嘴比關一個站容易。”
“對！但堵了一個還有下一個，遲早堵不住。”
陸衍舟的電話在這時候打過來了。
“搜查令的事我跟梁處長對接了，法院說三到五個工作日，他正在溝通能不能加急。”
“催了幾次了？”
“兩次，第二次是他親自打的。”
“三天能不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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