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明的檢材編號她看了不下二十遍了。
峰圖上的每一組峰值她都標了序號，從一到十一，其中第三號峰保留時間3.7分鐘，母體化合物己經確認跟M03完全不同。
這些她都知道。
但今天早上翻錦西市封存證據的交叉比對報告時，翻到第西十七頁的時候她手停了。回翻了兩頁確認一遍，然後把報告放下來。
錦西市P05-S7的封存樣本上有一個批號標記。手寫的，藍色記號筆，封裝袋右下角，筆跡工整，字母間距幾乎一樣。
S7。
她把陳啟明檢材的原始封裝照片調出來，放大到畫素級別。
右下角，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藍色記號筆，同樣的筆跡間距。
S3。
她盯著螢幕，兩張照片並排放在一起，左邊S7右邊S3，像一對來自同一本檔案的索引標籤。
她打了個電話。“你過來一趟。”
陸衍舟二十分鐘後到了，她己經把兩張照片投到白板旁邊的顯示屏上了。
“左邊是錦西市封存的P05-S7。右邊是陳啟明檢材。看右下角。”
陸衍舟走到螢幕前面。
“S7。S3。”
“同一種標記方式，同一種記號筆，同一個位置！”
“同一個人寫的。”
“對！S7不是唯一的編號，至少還有一個S3！”
她在白板上寫了一排數字。S1，S2，S3，S4，S5，S6，S7。七個編號排成一排，佔了白板最下面一整行。
“如果編號是連續的。”
周揚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資料夾擱在膝蓋上沒翻。
“我們只找到了S3和S7。”她用紅筆把這兩個圈出來，“中間隔了西個編號。”
“奇數。S1、S3、S5、S7。”陸衍舟說。
“為什麼只有奇數？”周揚問。
“偶數可能是另一個系列，也可能每一個編號對應一個實驗階段。S7是第七階段，陳啟明碰到的S3是第三階段。”
“中間至少還有S1和S5。”
“每個階段需要什麼？”
陸衍舟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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