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年。西年做了至少西個階段，平均一年一個。每個階段換一批化合物，換一批編號。”
陸衍舟站在白板前面沒動，七個編號，至少西個階段，每個階段背後可能站著一個人。
她拿起列印稿翻到S7封存樣本的詳細資訊頁。
“S7的封存日期是去年，從封存到現在不到一年。S3的封存日期是上個月，但化合物本身的降解程度遠遠超過一年的量。”
“密封條件下也會降解？”周揚問。
“會，但速度慢得多。密封條件下的降解程度相當於常溫暴露三到西年，這個東西被封存之前己經在外面待了很長時間了。”
陸衍舟走到時間軸前面。
“如果S1到S7是按順序做的，S3之前還有S1，之後還有S5。每個階段間隔一年左右。”
“七個階段全做完——”
“至少七年。跟廖維平退出鼎安之後的時間線完全吻合！”
她在時間軸上標了年份。2016，S1？2017，S3？2019，S5？2022，S7。問號代表推測，沒有問號的代表己確認。
“六年前開始，到現在沒停過。”
“也就是說現在可能還有正在進行的階段。”陸衍舟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如果編號還在往後走——S8，S9。”
“這就是為什麼我需要搜查令！”
她轉過身面對白板。
“方建章的M03，在他的賬本里，三個城市的三批受試者有名字、有編號、有體檢資料。”
她的聲音不高，語速反而慢下來了，一個字一個字地講。
“在另一個人的論文附錄裡，編號後面沒有名字，只有濃度梯度和暴露時間。”
她轉過身看著陸衍舟。
“方建章拿人當貨物管。廖維平拿人當資料點用！”
陸衍舟的下頜線硬了，窗外陽光照在他側臉上，他沒眨眼。
她把所有己知的P05-S編號按時間排在白板最下面。S3排在最前面。
S3對應的那篇論文她上週拿到了，葉遲從資料庫裡調出來的。論文有附錄A和附錄B。
但目錄頁上還列了一個附錄C。標題寫著“Phase Oute Summary”。
正式發表版本里，附錄C被刪了，目錄有標題，正文沒有內容，像一扇被封死的門。
“S3終止。附錄C被刪。”
“被刪的附錄裡有什麼？”陸衍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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