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葉遲的反應快，“2017年第一季度，剛好是那篇論文投稿前後的時間！”
“鼎安付錢給環科院，環科院的人替鼎安做研究，研究成果以論文形式發表，全程合法，全程有票據！”
“但如果那筆錢資助的研究包含P05——”
“論文裡看不出來！論文裡只有乾淨的資料！”
她把電話從擴音切回來。
“葉遲，你能不能查到那篇論文原始投稿時附帶的實驗資料包？”
“期刊的補充材料庫裡可能有，但需要用學術賬號登入下載，我今天試試！”
“好！”
掛了電話。
江淮安的訊息彈進來：「你今天吃早飯了沒有？我看見陸衍舟早上路過刑技中心門口那個早餐攤買了八個包子，八個，你們幾個人吃？」
她回：「你管幾個人！有事說事！」
「沒事，就是確認一下你還活著，對了，投訴的事行政監察室今天開始走流程了，結果估計還得一天半，」
「嗯，」
「你那包子好不好吃？」
「你到底有沒有正經事！」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把三篇論文的年份標在廖維平時間線上：2017，2019，2021，三個點連成一條線。
手機又響了，她首接拿起來。
“葉遲？”
“剛才忘了問你一個事，2021年3月他發的那篇論文的致謝，你之前提過裡面有一句不一樣的話。”
“對！‘感謝海城港區環保野外監測站提供的裝置支援’！”
她的手在白板前停住了，監測站，2021年“暫停運營”的那個監測站。
“暫停運營的站還在被感謝裝置支援？”
“論文投稿到發表通常有三到六個月的週期，2021年3月發表的論文，實驗資料可能是2020年做的。”
“但即便按2020年算，監測站2021年才暫停運營！”
“對！2021年上半年它還在給他提供裝置，6月之後暫停運營。”
她在白板上監測站那一欄旁邊寫了一行：2021年3月論文致謝·裝置支援·6月暫停運營。
暫停運營的監測站，裝置還在論文裡被感謝著，被誰用？論文作者，論文作者是誰？廖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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