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周揚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那到了現場主要查什麼？”
“裝置，排放管道，任何跟生產有關的痕跡，十年前的東西不可能清理乾淨。”
“好嘞！”
她拿起Phase Review Summary的高畫質掃描件翻了一遍。
這份檔案翻了好幾遍了，但今天翻到第六頁的時候忽然停下來了。
“周揚你過來看這個。”
他湊過去。
“第六頁到第八頁之間你看裝訂釘。”
他盯了幾秒果然發現了，裝訂釘位置有微小的錯位，紙張被取出來過再裝回去的。
“中間少了一頁？”
“第七頁。”
她翻到第六頁底部，露出半行被截斷的標題。
“Appendix B，受試者結局摘要。”
她把檔案合上了。
“他讓我們看到了S1到S7全部入組資訊，暴露濃度，觀察週期，階段結論，全給了。”
“但結局被撕掉了。”
周揚臉色變得很難看。
“結局裡有什麼他不想讓人看到的……”
“結局裡寫著幾個人還活著，幾個人己經不在了。”
她把資料夾放回桌上。
“他把最要命的那頁拽走了。”
“拽走了還有用嗎？”
“紙拽走了，但做過的事沒法拽走。”
她在白板上Phase Review Summary旁邊畫了一個紅圈，寫了“第七頁·撕”。
周揚臉上的不安藏都藏不住：“那……受試者現在在哪？”
“這就是接下來要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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