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真的。真身份證號，真的人，只不過人死了。”她靠了靠樓道的牆壁，“他不造假，什麼都用真的，因為真的比假的安全。”
陸衍舟沒接話，轉身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樓梯間。
牆皮剝了一塊，底下露出紅磚。
他退了兩步到302門口，老太太還沒關門，正在門口嗑瓜子看熱鬧。
“大娘，小趙搬走那天您看到搬家公司的車是什麼顏色的？”
老太太想了想。
“白色的麵包車！車牌號我沒記，但車不大。”
“那天除了搬家公司的人還有別人來過嗎？”
“好像下午有個男的來過一趟。”老太太嗑著瓜子回憶。
“個子不高不矮，戴了副眼鏡，衣服釦子扣得闆闆正正的。來了沒多久就走了。”
沈知吟和陸衍舟對視了一眼。
戴眼鏡。釦子扣得板正。
廖維平每次出現在公開場合就是這樣的。
“謝謝大娘。”
“不客氣呀！你們是公安吧？小趙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們瞭解一下情況，您別擔心。”
老太太哦了一聲把門關上了，瓜子殼掉了幾顆在門口。
兩個人下了樓出了單元門，並排走了一段路。到車旁邊他拉開副駕的門，她上車系安全帶。
“S4被轉移了。S4是活著的。”
“廖維平親自隨訪了至少五年。”他接了一句。
“S4知道他做了什麼。”
“S4還可能知道另一件事。”她系安全帶的動作停了半拍，“李敏說隔壁有一個人，女的，叫過一個名字，叫‘月’。”
他發動了車沒催她。
“找到S4就可能找到‘月’。”
“‘月’是林小月？”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S4是現在唯一的線。”
“S4在Phase Review上標註了退出觀察後每季度回設施體檢一次。”
她看著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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