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需要助手。或者至少有一個知情者幫他管理受試者檔案。”
她看了他一眼，這人每次走到門口都要扔一顆炸彈回來。
“你是不是走到門口就靈感來了？”
“可能是。”他嘴角鬆了鬆，“衰變曲線的擬合報告明天十點之前發你。梁處長那邊也需要一份。”
“好，謝了。”
腳步聲利索下樓了，巷子裡鐵門咣噹響了一聲。
工作室安靜下來，空調嗡嗡響著，桌上葉遲剛才用過的杯子還在冒熱氣。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螢幕上那兩條平行線，S1和S3都指向2015年。葉遲找到的交叉驗證，他的獨立貢獻，跟任何人都沒有重疊。
手機震了。陸衍舟。
“第二份搜查令遞交法院了。舊廠房方向。”
“法官怎麼說？”
“受理了。但要補兩樣東西，殼機構和監測站證據的關聯性證明，還有法人身份的正式確認函。”
“確認函得過人口資訊管理中心。”
“黃主任地盤。”
她心想又是這位黃主任。
“他能卡嗎？”
“簽發權在市局不在刑技中心，他可以拖，拖不住。我今天下午去跑。”
“行，快一點。明天之前拿到。”
“還有件事。”那頭停了一拍，“明天上午陸正行案一審宣判。”
“你去？”
“我去。”
她喝了口水。
“判決可能不會太重，他那邊律師一首在做減輕。你做好準備。”
“我知道。”
那頭沒往下說。
“判完陸正行，廖維平就是下一個。”
“嗯。”
她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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