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S4能說出那個人是誰、在哪。”
“那就不止一個活證人了，可能兩個。”
她喝了口咖啡忍不住皺了皺眉，太苦了。
夏霽點了點頭，筷子夾著一塊豆腐停在半空。
“那更得快了。”夏霽低聲道，“廖維平己經把S4轉移了，如果他聯絡不上S4……”
“他可能把‘月’也轉移。”
“所以搜查令呢？”
“越快越好。”
兩個人安安靜靜吃了會兒飯，夏霽收拾盒飯的時候又問了一句。
“你今天不去法庭啊？”
“不去，陸衍舟在。”
“你覺得會判多少？”
沈知吟放下筷子一頓，擰開礦泉水。
“律師一首在做減輕，大機率比檢察官建議的低。”
“你在意嗎？”夏霽看了她一眼。
沈知吟淡淡道：“陸正行判幾年我沒那麼在意，判完他下一個是廖維平，他比陸正行深得多。”
夏霽沒再問，拎著垃圾袋下樓了。
下午她一個人整理S4時間線。
入組時間，退出時間，暴露濃度，觀察週期，隨訪負責人，每季度體檢標註，一條一條抄了一遍。
抄到隨訪負責人那一欄的時候她在旁邊加了一行批註。
L.W.P.親自隨訪S4，其他受試者交給代理人，說明S4對他很重要，重要到他自己盯著。
窗外光線從亮到暗，巷子裡傳來收垃圾車的音樂聲，嘟嘟嘟繞了一圈走了。
她起來倒了杯水，桌上兩個空礦泉水瓶豎在檔案旁邊。
西點半江淮安又打來電話。
“你還在工作室啊？”
“嗯。”
“法庭那邊有訊息了沒？”
“還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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