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
“標籤還在，西十二碼，他自己穿西十一。”
“多出來那雙大了一碼。”
她點了點頭，記下了。
有人來過，來的頻率不低，值得備一雙拖鞋。
“冰箱呢？”
“冷凍層有速凍水餃和兩盒牛奶。”
“冰箱門上貼了一張體檢預約單，下個月的。”
“體檢預約單留著別撕。”
“己經拍照了。”
他頓了一下：“這人下個月還約了體檢。”
“嗯，不意外。”
“他覺得自己不會被抓？”
“他未必覺得自己能逃掉，就算被抓了，也要保持日常。”
“體檢他約了就不取消，降壓藥他出門順手就拿。”
“這種人不慌。”
陸衍舟沒再接話，靠在門框上看她繼續搜。
技術員從書架靠牆一側翻出一個信封遞過來。
她接過來開啟。
兩張銀行轉賬憑證。
匯出方“東亞環境健康基金會”。
匯入方一個個人賬戶。
金額八萬和十二萬，日期2015年。
她看了一眼日期就擱到桌上了。
“基金會2018年才註冊，2015年就有轉賬。”
“他在註冊之前就用個人賬戶當通道了。”
周揚湊過來想看戶名，被她按住了。
“先別看呢，先想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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