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頭一個進辦公室。”
她趕緊又撥了出入境那個諮詢電話，報了單位，問今天下午受理的出境備案能不能查個進度。
“同志，這個不對外查。”
“我這邊是檢察院協辦的鑑證。”
“那也得走公函。”對方倒是客氣，“您讓辦案單位發函過來，我們這邊有一說一。”
“函什麼時候能受理？”
“明天上班以後。”
她把筆往桌上一撂。看來一層一層的門，今晚是敲不開了。
西份材料的編號和存檔位置，她又捋了一遍。
比對報告在車裡的檔案箱，電子版早發過去了，同源鑑定也發了。
簽到表影印件昨天剛從鼎安帶出來，原件在檢察院。
GreenBridge那份是從律所名冊裡調的，影印件和電子版她都留著。
西份，一樣不缺，她把清單編進正文，附件點了三遍，發出去。
手機又響，江淮安。
“老大！趙瑩那條線出結果了！”
“第二層查出來了？”
“運營商剛回的！開戶人地址在豐臺！”他喘了口氣，聲音一下子拔高，“就是錢永福掛社保的那個物業！”
她手裡的筆重重點在紙上。
“同一個？”
“同一個！豐臺金源物業！一個字都不差！”
果然是這一處。她把本子翻到前頭趙瑩那一頁，在旁邊補了一行。
“錢永福那頭動沒動？”
“沒動靜！還在門房坐著呢，我託人瞧過一眼，天天照舊！”
“那就別驚他。往上呢？”
“往上就斷了。”江淮安洩了半口氣。
“法人和股東我讓夏霽一塊兒扒了，全是查不出來路的自然人，身份證地址全在外省，再往上沒了。”
“斷了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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