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反正跑不了他！”
掛了電話，陸衍舟頭都沒抬。
“律協一向拖。上回調一份年檢備案，我們等了半個月。”
“這回等不了半個月。他執業九年，代理過的案子擺開，才知道這隻手還伸進過哪幾家。”
“看來不止這九家。”
“畢竟九年，夠他幹不少事了。”
她走回牆前，拿筆在2022那個節點後頭點了個問號。
“他在機場撂了一句，指定我代理這些客戶的，不是他自己。”
“誰指定的？”
“他沒說。”她把那個問號又描了一圈，“那就我自己找。”
她從檔案箱裡抽出三份材料，攤在牆前那張小桌上。
律所的代理清單，那個律師的入所檔案，GreenBridge在新加坡的註冊檔案。
先翻代理清單，翻到最後幾頁，附的是律所自個兒的架構表，新加坡分所那一欄，實際出資方。
她的手停住了。
一個名字。
清單擱下，去翻入所檔案，推薦函夾在第三頁，出具方那一欄，同一個名字。
她又抽出GreenBridge那一份，翻到法律服務合同的簽約頁。簽約方，果然還是它。
三份材料，三次翻頁，三個地方，一個名字。
陸衍舟走過來。
“什麼東西？”
“律所新加坡分所的實際出資方。”她把三頁並排推過去，指頭從左劃到右。
“他入所推薦函的出具方，GreenBridge法律服務合同的簽約方。”
“同一家？”
“同一家。一家註冊在新加坡的信託機構。”
陸衍舟盯著那三行字看了幾秒。
“這三份都是影印件，境外那份的證明力夠嗎？”
“單看不夠，三份擺一塊兒就夠了。何況原件在人家手裡，正好走協助渠道去調，反倒省得他們說我們憑空猜。”
“信託這東西，能查到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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