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齊笑起來，低頭吃麵去了。
江淮安那頭是兩條，頭一條隔著螢幕都能聽見他嗓門。
“老大！趙瑩又提搬回安和路九號了！”
“讓她再等等，庭審前別搬。”
“還有個事兒！報道出來以後倆陌生人加我微信，說是別的社群參加過體檢的，我沒加，先截了圖！”
“做得對，不認識的一律先截圖，別加。”
“我這覺悟，老大您得給我記一筆！”
餛飩端上來了，熱氣糊了一片玻璃，外頭人來人往看不清。
夏霽的訊息是文字，寫得規規矩矩。
“沈老師，那家諮詢公司的股東里有個名字。”
“我做背景時查過，這人二〇一西年前後在新加坡掛過顧問，公開能查到。”
“是不是同一個人，我不敢說。”
“記下來。別自己去查，交檢察院。”
葉遲報的是期刊那頭。
“編輯部把那兩輪質詢往來掛出來了。”
“過程也公開了？”
“公開了。”
“那就不只是撤稿，那是留了案底。”
周揚最後又追來一條。
“老師！那個找不著的人，他那個身份證號在兩家殼公司的董事欄裡都出現過！”
“先擱著，這條線交檢察院。”
五條新線索，一條也沒往自己手上攬，她心想。
她把通話記錄往上翻，翻到前天那個未接來電，撥回去，響了三聲就通了。
“爸。”
那頭一愣，“哎”了一聲，跟著好一陣沒聲音。
她聽見那頭電視的動靜，被人拿遙控器按小了。
“前天您打我電話，我在忙。”
“哦、哦，沒事沒事。我就是……”他繞了半句，“你那邊冷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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