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騎縫章、筆跡同源、回函附註，指的是同一個。”
“這些東西能頂一個名字？”
“他叫什麼，歸那邊管。”她道，“他幹了什麼，歸我們這九冊紙管。”
吳檢察官沒有馬上接話，鋼筆在本子上轉了半圈，轉完把那一頁夾進本子。
下午三點那個會她沒去。
西點半冉助理跑上樓來，喘著氣推門。
“沈老師！過了！”
“爭了多久？”
“爭了二十來分鐘！那位說翻譯不準，人家把您那一頁往他跟前一推，讓他自己念！”
“他念了？”
“唸了半句就不念了！底下有人笑，他把紙推回去了！”
“那就行。”
“還有那個待補！人家問他那要寫成什麼樣，他憋了半天說寫個大概也行！”
“寫個大概進不了起訴書。”
“人家也是這麼懟的！”冉助理一巴掌拍在門框上，“最後一條一條唸的全是您那兩句！”
“補正說明呢？”
“兩點就打出來了，散會蓋的章！”
“看守所那份也重送？”
“重送！送達員剛出去！”
“他所裡那份呢？”
“也重送！”
“知道了。”她把樣張理平，“他所裡昨天取的那份，現在是舊的了。”
昨天下午抄進那個院子的，也是那一份，她心想。
散會以後吳檢察官上來找她，手裡夾著改過那一段。
“跟你說個閒事。”
“您說。”
“前兩天家裡那邊找過辦案那頭，想把一份資質評估意見遞進卷。”
“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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