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項摘錄並沒有跟著錢過來！它壓根就在另一張紙上！”她拿筆把西個字補進第三格：要項摘錄。
“設立那一份的要項摘錄，正是這一輪迴函要給的東西！”她說。
周揚的嗓子一下子就拔上去了：“那咱們這兩天查的錢，最後還是得等那份回函？！”
“不是等。”
“那是什麼！”他嚷。
她拿筆在第三格邊上敲了兩下：“是回函到了以後，我們知道該往哪一處填！”
周揚把本子往桌上一摔：“那我這兩天跑的那幾家銀行算什麼？！”
“算這三格里的頭兩格。”她答。
“那第三格誰來填！”核匯率那位隔著桌子插了一句。
“等紙到了，紙自己填。”
“頭兩格全是機構！機構底下還是機構！我跑了兩天銀行，回單上蓋的全是章，沒一個是人名！這不是套娃嗎？！”
“套到第三層就套不下去了。”她把第三格描粗了一圈，“第三層寫的是人。”
兩條道查了小半年，一條追錢，一條追人，誰能想到臨了臨了，居然是同一張紙上並排的兩行，紙還壓在人家手裡！
陸衍舟上午把資金那一部分報了上去，口徑是“待要項到達後合併”。
散完會屋裡空了，白板前只剩她一個，三格她拿手機拍下來，拍完就擦。
第三格擦掉了。
“沈專家！那格幹嗎擦了！”周揚折回門口，急得首跺腳。
“沒到的東西不掛在牆上。”她答。
“可它明明擺在那兒！咱們查兩天才畫出來的！”他嚷。
“畫上去的是我們的猜法。”板擦她擱下，“等紙到了，那一格才是它自己。”
周揚把門框拍得咚咚響，張嘴還要嚷，然而話到一半自己咽回去了。因為一樣的話上禮拜他己經嚷過一回，她怎麼答的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過白板筆快沒水了，擦過的地方留下一道灰印，抹都抹不掉。那道灰印橫在第三格的位置上，遠看還真像有一行字……
“答覆期三個工作日，今天是頭一天。”她把檯曆翻正了。
這一下午，屋裡人的耳朵都留了一隻在樓下。
外事口那位下午上來問過兩回，機器沒響。第二回他在門口站了會兒，沒進來。
吳檢翻著本子問：“一天不來呢。”
“一天不來，我們手上就是空的。”她答。
“三天都不來呢！那不白坐三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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