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後頭追問：“也不用等生效證明？！”
核校那位沒抬眼：“不用。這不是新請求，這是那一份函的下半截！”
“合著上回那一份就交了一半啊！”
核校那位說得平平的：“交了一半，人家也就答了一半。”
“那要多久！”
他把原文合上：“答案早在他們檔案裡，要多久，看他們哪天抄下來。”
“那不用等三十天？！三十天不是說三十天嗎！”
“補答不走中央機關那條路。”他搖搖頭，“它掛在原受理編號底下，走的是電子回執，紙後補。”
“電子的？那紙呢！”
他答得乾脆：“紙後頭再寄，先到的是機器上吐出來的那一份！”
找封套那位不幹了：“機器吐出來的那也算數？！”
“算，上頭有編號！”
“有編號就成？！那我這份怎麼就非得等紙啊！”
“您那份是送達，送達得要原件！”
“合著還分三六九等！”他“嚯”了一聲，抱著綠封套走了。
她拿起稿子，從頭改到尾，把第二項單獨提出來，一項一行往下排！
排到第三行的時候她停住，把前頭那一行又讀了一遍。
“這一條是我們自己寫窄了。”
“兩個月前那份函上，我籤的字。”
核校那位沒接這兩句，把原文推回來，指了指第二項那個詞的位置。
“這兩個詞分開，答起來是兩條線，合著寫，人家挑輕的那一條答。”
“上回他們挑的就是輕的那一條。”
“上回他們挑得沒錯，錯在這一欄是怎麼寫的。”
挑輕的答，誰不會呢？可這一欄，偏偏是她自己寫的！
她把“並行遞交”那西個字劃掉了，劃了兩道才劃乾淨！
這一份只走補答一條路，一條！
改完她走回經辦那張桌子，把那一行責任說明唸了一遍。
函尾她加了一行：因公示期屆滿風險，請求從速答覆；如程式上有爭議，責任由本人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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