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小賣部的寫上！底下再添一行，寫明只白天打！”
“添哪兒去啊！可這表上根本沒這一行！”中年那位急得首擺手！
“沒有就寫背面！背面寫完了在這兒蓋個騎縫章，兩張一對就錯不了！”
“背面寫了算數嗎？”
“蓋了章就算數！要不然您回頭上哪兒找人去？”年輕那位嚷。
“找什麼找！保管室的就在樓下！”年輕那位琢磨著別讓人家白跑，轉身就往外衝，鞋底打了個滑！
“慢著點兒！摔著算誰的！”抄數那位在樓道里喊！
結果一張表填到這個份兒上，難道還能把人打發回去？
“辦這個是不是還得領點什麼、走點什麼？”中年那位又問。
“登記和申請是兩回事。”沈知吟說。
“那既然不領錢，登這個幹什麼！”中年那位急了！
“上回有一位，只登記，沒申請。”沈知吟說完把表推過去，“她也在卷裡。”
當年那個人做了六條，一條一條做完，寫進卷裡，末了把送檢單的欄目一欄一欄填齊了。
收件那一處那個人沒有填，那會兒沒有一個地方收這一張。
那一份就在架子上待著，紙黃了一層，一首沒有人翻過。
今天接上了第七條。
這時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溜人！做第三條那幾位、門房那位，一個挨一個堵在門框邊上！
“章呢章呢！”屋裡嚷成了一片！
“在這兒呢！你急的什麼！”有人在門框外頭應！
“都杵這兒幹什麼！讓讓！”年輕那位舉著一個印臺擠回來！
“保管室的正好在樓下！”年輕那位喘著氣喊，“我一開口就給了，何況人家本來就順路！”
那份委託裡附著一張名單，印著十來個名字，都是替這家人問過的人。
那姑娘接過去一個一個念。“周桂蘭，馬國棟，喬鳳蓮——”
後頭那幾個是誰？那姑娘沒有再往下念。
中年那位把表填完，兩隻手推回來！
沈知吟把表翻到末頁。
出具那一欄在最底下。
沈知吟在底下籤了名，注了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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