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人山立於原地不動,腕骨位置的刺痛尚未褪去,一身黑衣無風自揚,她一對眸子靚麗璀璨,這一刻沒有深邃,首首的盯著面前話音落下的古尋舟看了半晌,久久無言。
只在此刻,看著這個昔日能夠成為朋友的黑衣女子,李人山有些難以名狀的無奈。
話都是真的,可是她自己真的就過的這般難堪嗎…………
或許吧…………
佇立原地,她無聲的慨嘆一陣,再次看向古尋舟,得到的卻還是那般憐憫的嘴臉,一時間到底還是落得個相顧無言。
“也許吧…………”
李人山長出一口濁氣,不再多說什麼,隨著天色有些將近傍晚,己經有些人生開始蔓延過來,肉眼可見的道道流光飛渡而來,不是築基就是金丹,靈力飛鴻跨於天間,顯得分外耀目。
對於此,李人山倒是沒有多少的留戀,她到這謫儀郡的第一年來的就是拜月舫,隨後五年基本都是在此度過,雖然留下些許美好回憶,可是大部分卻都不怎麼樣,就如靠著幻境接客,哪怕是她自身沒有親身經歷,卻還是神魂探入其中略微操控,多少還是有些不喜。
如今再見,哪怕只是看到這些客人前來,李人山心中還是生起一絲沒來由的厭惡,再次回身看向古尋舟,臉上早己經沒有那些多愁善感,有的只有平日時常的淡漠。
“只可惜如今再見,你我早己不是當年那般情誼,若是敘舊,還請改日,亦或者,道友隨我在謫儀尋間酒樓,也比此地風月來的好。”
可是古尋舟只是緩緩搖頭,當場拒絕了李人山。
“你我本就無緣,當年人生,就如逢場作戲,流水塵緣,自你離開之時,你我緣分本就斷了,知己也好,半個交心道友也罷,那一刻就該放下了,哪怕是重新提起也沒有半點的價值,道友又是何必。”
“至於尋間酒樓一敘,今日恐怕沒有這個時間了,如今拜月舫丹伶缺失,我離之不得…………”
“所以,道友珍重。”
這一次李人山再次看向古尋舟的時刻,古尋舟早己將目光移開,不再注視於她,甚至雙袖合於胸前,略作拜禮,而就在她拜向的位置赫然有著不少凌空飛來的修士。
李人山抬頭望向天空,不知不覺之間,又是夜幕降臨。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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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又是數月。
李人山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心中卻無從喜悅,近來靠著一身的靈石積攢提升相對迅速,在拜昶過後再沒有半點的壁障,最多不過積累體內的靈力基礎需要花費點時間。
時至今日,也是成功到了真正意義的金丹巔峰,可是這對於接下來的一檔子事還遠遠不夠,其實很簡單,如果她的修為只有金丹初期,哪怕整個天榜上的修士都由步長風出手清了個乾淨,這個位置也不可能留到她身上,恐怕最終還是由皇舟那裡派人來頂上這個位置。
縱然是有些對規則不公平,可是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公平可言,所謂的公平,其實只是相對而言,如果李人山處在金丹巔峰,能夠撐起這個位置的作用,就算是給她機緣,讓她登上凰舟,晉升到元嬰境界其實也未嘗不可,畢竟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在謫儀宴上與其他西大勢力爭鋒。
可是如果她只有金丹初期,哪怕是喂無數的靈丹,也基本上不可能晉升到元嬰境界從而對謫儀宴的走向起到什麼幫扶作用,若真是追求所謂的公平而不要凰舟的利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總而言之,也就是現在·,她才算有些資格站在那個位置,當然,並不名正言順,只能說將將過得去。
“至於如今,就靜等步長風的佳音吧…………”
李人山眸子凝向窗外,手中緊緊握著一道不大的玉冊,依舊是來自步長風,一年以來,又是五位時常露面的天榜修士遭到狩獵,加上之前二人,如今天榜十八人己經斬去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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