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苓隨意的倚靠在牆上,臉上浮現著半點的調戲。
為她那張本就出塵的容顏更添幾分絕色,一時間激的李人山恍然間回頭,只是並非因為紅白歡喜,而是她最後那一句謫儀宴。
雖然陸笑當初知道,可那是因為陸笑本就是謫儀郡土生土長的本地修士,就算是年輕,也在此待了起碼五十年的時間,知道是正常的,再譬如她和王苓,都是外來路過罷了,哪怕是在謫儀待上二十年,也未必對謫儀郡有多少的瞭解。除非是刻意打聽,只是她這一類外人,除了購買天心閣的情報,亦或者抓人詢問之外基本上是沒有其他方法的。
自己這些年混跡凰舟禁靈賽其中,才得以認識一兩個知曉謫儀宴的修士,這才有瞭如今一條計劃好的路,可是王苓,又是如何知道?
在她的計劃當中,如果自己丟下王苓選擇獨自修行,王苓最多等她三年,所謂的謫儀清融之間相隔年許路程,其實根本算不得什麼,真的去找傳送陣實在是太得不償失,如果她真的想跨郡而行,其實也根本不需要傳送陣,真正的目標之前是沒有藉口的。
此前的一切難題,都不過是為了做給王苓看,好擺脫這個累贅,她當然清楚王苓知曉這個道理,本就是二人不挑明就很清楚的道理,可為何,王苓今日又要找上門來?
她能猜出部分,可是更多的還是理解不了,難不成自己跟隨王苓去一趟清融郡的價值值得王苓待在謫儀郡數十年不離開?
這必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實際如何,她一時間猜不出來,重新打量著王苓,李人山終究還是輕輕一嘆。
“好吧…………”
“久久不見道友,也的確應當尋一處僻靜院落,酌飲一二。”
她到底還是妥協了,王苓此刻前來找她,以此為由,自然是有其原因,哪怕是她不想相信王苓,這一刻未必不是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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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儀邊境,屹立無數庭院,因為處在邊緣地帶,樓閣分佈倒沒有多麼緊湊。
只是林立的建築當中多以樸素庭院為主,少有豪華裝飾之流,除去少數幾個樓閣鑲嵌仿若宮殿,立地數千米,大多都是佔地幾百平的青磚綠瓦所築之院,顯得分外不起眼。
偏偏這個不起眼的庭院上空數十米的位置立著一個老人,看似踏空而立,實則卻如同站在平地一般,看不到半點的違和感,腳踏半空,一身的青衣大袍相稱他佝僂的身形顯得分外寬鬆。
“天榜第西,沐歌,年約三百,號稱百戰侯,僅以禁靈賽不運靈力而戰成名,僅以雙拳可破山河萬川,曾以肉身盡碎千米擂臺,我說的可對?”
那老人首接將真實的面容顯露,壓根沒有半點隱藏的意思,就這樣暴露在日光照射之下,不懼任何的來人從旁傳頌。
而此刻的樸素庭院當中赫然站著一個約莫中年的男人,那人一身的玄色道褂,仿若一個游離紅塵的道人,只是一身衣服算不上長衫,腿腳多少還能露出一點出來,而就是顯露在外的一點小臂,其上青筋纏繞,宛若虯龍般蒼勁紮實。
其中到底蘊含多少的力量都難以言說。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抬頭看向空中的佝僂身影,眼神當中沒有多少自信流露,雖然不知眼前之人為何而來,可是願意將一身修為氣息以如此方式展露,所來就不可能含有半分的善意。
那名作沐歌的男人氣勢陡然一變,原本還算是俊朗的氣質猛的一變,一瞬間整個人的氣勢瞬間煥發出來,彷彿脫胎換骨,沒有先前半點的儒雅隨和。
而一身道褂也隨著這股氣息的展露徹底的爆開,衣料殘片崩碎一地,整個人的軀體也徹底的顯露,相較他小臂小腿的肌肉,胸口兩肩乃至後背都是更加炸裂,甚至己經能夠稱作恐怖,隨著他掌心輕輕一握。
半邊身體的肌肉徹底隆起,哪怕是沒有半點靈力氣息顯露,都能展露出他極致的力量,他的力量並不來自修為,哪怕是修為起碼也是金丹巔峰,可是更多還是依賴肉身。
只這一刻,隨著他一腳重重落下,整個數百平的院落盡數塌陷,瞬息之間房屋坍塌,方才雖然有些樸素,但是還算大氣的小院一瞬間只剩下廢墟,半點完好的痕跡都留存不下。
“元嬰,是敵非友的元嬰,所來何事?”
這一刻他仍未出手,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懸浮空中的老人,淡淡的說道,不知不覺間生硬都是有些發寒。
縱然是修為實力遠遠不及,想要如此赴死,那也是不可能的。
“料也簡單,說事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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