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以此時的她,都感到莫大的棘手,實在是太疼了,純粹的疼,不夾雜半點的情感。
哪怕是此刻李人山仍舊面無表情,卻還是有幾滴汗水流淌而下,落在那不知什麼結構的場域地面上,半點聲響也沒有響起。
可是隻在此時,李人山忽然間回頭看去,看著夢神州仍舊有些呆滯的面容,忽而一改先前的面無表情,那張有些清冷的面龐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彷彿根本不在意那抓在自己手腕處的炸裂痛苦。
“夢道友若是玩夠了,還請放下手來。”
“既然是試探,夢道友應當是不想要李某就此傷殘無法動彈,還是快些放下吧,如果真要說,其實就是道友的手段有些拙劣了,我不妨猜猜好了。”
李人山話音平靜,幾乎看不出半點的痛苦。
“道友如此裝傻充愣,可是想看看李某在關鍵時刻會選擇放棄,斷尾求生還是選擇賭上一切,哪怕是暫時承擔無限的壓力,都會全力一搏,以求得更好的結局。”
“道友既然無言的問了,那我就回答一二,說起來這己經是道友第三次試探李某了,也該有個度,至於道友的問題,卻也簡單,李某喜歡憑情況斷事,就如現在,我看出道友不過試探,自然會有第三種解法,還請道友放手,莫再裝聾作啞。”
李人山一聲落下,手輕輕一抽,夢神州還是沒有動,甚至手上的力道還在穩定的增加,李人山眼中微茫輕閃,有那麼一瞬,她真的覺得自己猜錯了。
她甚至上齒己經開始有些咬下唇了,太他媽疼了,真的太他媽疼了。
可是就在此時,夢神州忽然間輕嘆一聲,手緩緩鬆開,徹底放開了李人山自由,李人山本能的將手抽回,只見那手腕踝骨早己經紫黑一片,其中甚至滲出點點點鮮血,分外的瘮人。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看向夢神州的眼神當中頓時充斥著無奈。
“自己還真是沒有猜錯啊……………………”
先前懷疑一陣,可是到底還是猜中了夢神州心中的想法,若非如此,恐怕夢神州真的可能要握碎為止。
“此人當真是危險啊………………”
自她此次前來己經是始終抱著警惕,可是還是吃了夢神州不少次數的試探,哪怕是現在,她都沒有把握說夢神州己經完全信任於她,此等人物,實在是太多疑了些。
可是不等她嘆息兩聲,夢神州早己經恢復了最初的平淡,一對眼眸無比的深邃,再沒有之前那一段時間的迷茫。
“其實算不上試探,道友說的都對,而且如此篤定,其實騙不過道友就己經不能稱為試探了,拙計簡略,應當是獻醜才是,本嬰佩服。”
“只不過………………”
忽然間夢神州臉色一變,殺機側漏,一瞬間逼到李人山身前。
“若是我臨時反悔,道友能猜到嗎?”
夢神州話音未落,單手抓出,還是那隻先前抓死李人山手腕的手,只不過這一次抓在李人山的脖頸位置,瞬間就發的全力。
“唔………………”
如此變故,李人山當然想不到,她又沒有什麼預知的能力,又如何去猜測夢神州還能變卦,哪怕是聚精會神,也根本反應不了元嬰神速。
隨著一股大力傳來,例如李人山整個人的身體騰至空中,半點都動彈不得,哪怕己經位於金丹巔峰不存在什麼窒息一事,可是這一次可是抓在脖頸位置,斷手倒還好說,斷頭嗎,嘖嘖…………
她想要大罵,可是這一刻早己經無從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