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縱然是他如此多卑微,青玄子仍舊沒有半點情緒好轉的意思,仿若心中藏著無限的怒火,似要將整個千米凰舟徹底破碎才可平息心中部分。
他掌心那一道玉簡當中記錄的不是別的,恰是一道道天榜修士確認隕落之信,這是何等的羞辱,要知道他凰舟雖然在謫儀郡當中算不上一手遮天,可至少也是整個謫儀郡當中屈指可數的勢力,能在謫儀郡當中抗衡他凰舟的更是不到一手之數。
可又有誰和凰舟結怨,又要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報復凰舟呢?能有幾個敢於和凰舟宣戰之人還要以如此下賤手段予以侵擾?
青梧一時間雖然暴怒至極,可是理智尚在,摔打不過發洩,可是真正的思量從未停歇。
“若真的有如此對凰舟有怨意之人,又能是誰呢,如今謫儀五大勢力,按理說並無有和我凰舟相交惡至如此對啊…………”
他心中感嘆,手中的動作隨之停下,隨著意念閃動,掌心靈力浮現,隔空舞弄兩下,周遭破壞之物盡數歸位,諸如中心那塊玉牌之物無法還原,也被瞬間清空,頓時整個亂糟的大殿空曠不少。
首到此刻,他才朝著那送信之人隨意揮手,那人才敢起身離去,就連走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還是分外的恐慌,而首到走至門口,那點表情才消失的一乾二淨。
可就在離開那大殿的剎那,忽然間青玄子面色漸冷,右手前伸,食指中指開合,然後隨之一錯,一個清脆的響指聲音響徹大殿。
那個動作有些像剪刀,而隨著那“剪刀”剪下的剎那,清脆的一聲響徹整個大殿。
“噗!”
一個人頭隔空飛起,可卻懸停不下,斷口處的鮮血也隨之凝固,並沒有半點血灑當場的意思,而正是這一刻,整個大殿當中盡數化作青綠,連帶失去頭顱的身體都凝固原地,就連前衝的衝勢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青玄子面無表情的做著這一切,可偏偏在整個大殿完全化作青綠的剎那,青梧面色一變,看向一旁的邊角陰影,縱然是凰舟這樣高高聳立的建築,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被月光石覆蓋,不同於拜月舫,此地更多的是類似於老式油燈的照明裝置,還是能在邊角位置留存不少的陰影。
而青玄子霎時間看向的一處,就是一處邊角位置的陰影。
他看著那裡,愣神幾秒,忽然間嘴角一咧,笑了起來。
“你是來看笑話的嗎,真如此可是有些荒唐了~”
他倒是沒有動,似笑非笑之間伸出的右手狠狠一抓,方才腦袋飛天的傳信之人連帶身體被攪了個粉碎,再隨他右手一召,徹底飛射出了凰舟塔外,消失個無影無蹤。
首到這一刻,他才緩緩走向那一處陰影所在之地,而原先空無一人的那裡,此刻竟是憑空顯露一人。
那人影遠看只是一個輪廓,顯得分外妖嬈,可是近看,不過衣料所致,人影相當的消瘦,甚至面龐有些憔悴,仿若幾日未睡一樣。
可縱然是如此,青玄子臉上卻沒有半點的輕視,反倒是展露了極端的忌憚。
他雙眼微眯,看著眼前的女子,那女子一身蓬鬆青衣,雙手合於胸前,仿若鬼魅一般,在他向前走去的剎那就瞬移般閃至他的身前。
“青仙子………………”
青玄子幾乎是咬牙吐出這三個字,反觀那被他稱作青仙子的女子,倒是面露笑容,輕輕擺擺手,淡淡笑道。
“別這麼生分,你我關係可不像那幾個虛情假意的勢力搭檔一般,你我關係…………”
忽然間青仙子消失在原地,反觀青玄子尚未反應,一雙素手就己經撫摸在他肩頭,柔柔一撫。
正是這一下,青玄子猛的向前一縱,可等到身體站定,那一對雪白的小手仍舊沒有離開他肩膀半步,仍舊輕輕的揉著。
“你未免也太過於警惕了,你我之間,還需要什麼警惕嗎,你我本就是朋友啊,甚至是朋友之上,道侶~之下呦~~”
而這一次青玄子倒是沒有再掙扎什麼,似乎是認命了,嘴中長出一口濁氣,這才淡淡開口。
“我若是記憶尚未錯亂,現在應該還沒有到你我輪換的時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