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大部分人都這麼認為,連正在發洩,不斷將拳掌發洩在樹上的牧光也是這麼認為的,不然他為了自己的形象,也絕對不敢在這種地方將自己真實的情緒發洩出來的。
可偏偏,就有這麼一個人,趴在巖壁上的灌木中,無聲的注視著他,不發出一絲聲響,宛若雕塑一般,毫無生機。也不動作,只是靜靜等他完全發洩之後,將那大樹拋下,快步走向住宿之處,才微微動作,從灌木之中顫動幾下,如鬼魅般一個縱躍,跳到小路中央站定,身影如黑暗中遁形的陰影,根本不會引人矚目。
黑影略微晃了晃有些痠麻的身體,不大的黑袍此刻也不能完全遮蓋掉它的身影,一雙手暴露在陽光之下,其上佈滿了泥土和鮮血。
說不出的怪異,讓人很是懷疑這手主人的身份,黑影只是略作停頓,就身形一閃,消失在小路上,短短時間內就完成了從出現到消失的過程,毫無蹤跡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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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靈宗後山
一座不高,但是可供一人住的十分寬敞舒適的小竹樓內,一身宗門服飾,其上織著玄靈二字的身影此時正盤膝而坐,隱隱看見,這身影的服飾上還有著不少宗門特有的泥土汙漬,這讓他原本還有些挺拔乾淨的外表,變的有些不堪和猥瑣。
室內還燃著一截短短的薰香,霧氣充滿整個竹樓,有淡淡的香氣縈繞其間,但是那身影雖然看似在入定,可若是有心人細細檢視,就會發現,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即便如此幽靜雅緻地點,也無法入定開始靈氣的吸收與修煉。
他正是葛珞,白天捱了牧光在眾目睽睽下的狠狠一腳,首到現在,還是一肚子的火,他出身顯赫,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無論什麼事,在他家族繼承人的身份之下,都能迎刃而解,他自認為天賦過人,不顧家人勸阻,主動進入玄靈宗進行修行,為了他人最終的修行長生,毅然決然的拋下家族裡無常給予他的保護和幫助。
隻身一人進入了玄靈宗做了一名弟子,在這裡,凡事都與他人平等,沒有弟子會對他阿諛奉承,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於是潛心修行,他想長生,,想處處做到最強,永遠延續這份地位和生活。
可牧光的出現,就這樣打碎了他的夢想,無論他如何努力,就是無法趕上,無論是人心,亦或者修為,再不濟是戰鬥力,心氣,他都自認為不如牧光,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如,就是不如,這是不爭的事實。他不是沒有努力過,每個無人問津的黑夜,他都盡全力的努力修行,將學來的武技靈技不斷練習,只希望在某個未來時刻,能戰勝牧光,一雪前恥,可事實,一次次殘忍的告訴他,他就是不如牧光。
他雙拳緊握,想到白天挨的那一腳,他己經不能剋制心中的怒火。
“混蛋……混蛋!”
他年齡也不過十七而己,怎能忍耐這般屈辱,可在無論如何忍不了,現在打不過牧光,就是不爭的事實,任憑他捶胸頓足,也無濟於事。
竹樓內短暫的陷入一段平靜,除去微笑的呼吸聲,再無其他聲音。
過了好一會,葛珞長長呼了一口氣,才徹底平復下來。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我要你牧光跪下來求我………”
葛珞充滿憤怒的眼神一瞬之間變的陰沉似水,灼灼的看向窗外的黑夜,不知想些什麼。
許多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都是如何在拿下牧光後炮製等等。
“可如今,我的實力,還不足以支撐這個想法啊”
想到這裡,他剛剛燃起火焰的內心,又再次沉寂下來,腦袋也耷拉了下來,毫無精神可言。
即便如此想,但他再傻也知道,理想與現實中最重要的,就是實力,如果沒有實力作為支撐,再多的委屈,再多的失敗,也無法成為成功的母親,永遠無法真正成功。
他要變強,他要變強。
在這股強大信念的驅使之下,體內靈力竟是緩緩流動開來,就欲要勾動天地靈氣進入入定修煉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