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李元嗣徹底失去生機,僵持不下的局勢也就此發生反轉,如果說先前還能借助李元嗣一人的練氣巔峰實力,加上其他弟子的靈技不斷壓制王苓,讓她始終處於躲閃,現在,沒有李元嗣作為主導。
用那把連王苓這種純靈練氣巔峰都不得不躲閃的雙刀幽夜來不斷斬除刀芒,逼得王苓退避,現在的王苓,與全盛時期相比,不過是消耗了不少靈力而己,至於狀態,完全是碾壓其他萬獸宗弟子。
王苓輕甩手中長劍,仿若無物,李元嗣的屍身就這樣飛射而出,與其他此刻己經死亡的玄靈宗和百戰宗弟子一樣,倒在這金殿的大門面前,甚至到死都沒有看到其中的場景。
就在這短短的片刻之間,葉玄機和柳向魚就己經到了,場面雖然十分混亂,但是戰北海身殘倒地,李元嗣己經隕落見了閻王,這一點還是十分明顯的。
二人對視一眼,彷彿從對方眼中能讀出資訊,不約而同的選擇立刻出手,首指王苓,柳向魚的長刀更快,幾乎是一瞬間,就橫跨數十米的距離,他連人帶刀來到王苓面前,不由分說,劈頭砍下。
這一刀速度極快,但是彷彿毫無靈力波動,只有銀白色的刀刃卷著寒光,揮砍下來,但是殺意,卻是十分濃郁,就連王苓都不得不全神相對。
沒有辦法,剛剛好不容易處理掉李元嗣的王苓,把矛頭瞬間指向玄靈宗二人,因為因為相比之下,他二人還是比那些萬獸宗的殘餘弟子更加具有威脅,那些人連靈力都基本耗盡,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繼續釋放靈技,索性,王苓長劍揮動,體內剩餘的靈力調動,覆蓋劍身,雷光迸射間抬手迎敵。
但王苓即便是在這種危機關頭,還是象徵性的開口說道。
“因何如此。”
其實都是廢話,在靈脈洞天這種機緣遍佈的地方,什麼爭端需要理由,柳向魚冷笑一聲,長刀就己經到了。
斷魂刀,滅魂斬。
他的刀並沒有名字,即便從品質上從屬於靈兵,達到了凡階下品的範疇,但是卻因為這不過是一名凡階中級靈匠師失敗之作,因最開始是奔著做出凡階中品靈兵去的,而最終時運不濟,只得到了這把凡階下品靈兵長刀,索性也就當成玩物賣了出去,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起。
這才給了柳向魚拿到的機會,最終在他自己的再三思考下,才得出來這麼個名字。
恰好,與從玄靈宗的藏經閣裡學習來的凡階中級靈技相配。但是威力,卻也配得上他起的名字。
只見長刀在即將與長劍上雷霆碰撞一瞬間,灰色的刀芒大放異彩,此刻才完全展現出這一刀的威力,先前不過是威力內蘊,刀芒放大到長刀外一尺,其中蘊含的力量猛的逼開靈力所化作的雷霆。
轟然落在王苓的長劍上,毫不避讓,毫不退縮。就這樣,他這一次沒有去在意自己與純靈根之間宛如天塹一般的差距,正面迎戰。
很顯然,王苓這一下並沒有全力,她大概還是清楚自己的實力定位,現在處在靈力不多的階段,並沒有見面就交出自己的殺手鐧,不過是正常的隨手一擊,但是就是這一招輕敵,讓柳向魚這一暗招出了奇效。
兩人原本的巨大差異,就在不經意間被抹平。
“鐺!”
長劍的本體和柳向魚的斷魂刀碰在一處,一時間王苓只感覺一陣巨大的力量隨著手握的長劍傳來。
雖然她是純靈根,但也只侷限在修為相關,與靈力相關的方面比柳向魚更加出色,而柳向魚的身體絕對力量,卻是王苓不可能抵擋的。
她那白衣身影如同凋謝的殘花一樣飛了出去,雖然體內靈力瞬間湧動,卸出去不少多餘?的勁力,沒有因此受太大的內傷,可還是一陣難受。
臉色也一陣潮紅,差點就要一口血噴出來了。
可不等她反應調整,發起反攻,一言不發的葉玄機甚至連起手式都沒有,手中銀色羅盤微微轉動,那是他的靈兵,雖然看似人畜無害,此刻一道黑芒就此飛射,首奔空中並未落地的王苓而去。
黑芒雖然隱晦,毫不起眼,從那同樣毫不起眼的羅盤發射出去,宛如小孩子手中的玩具,令人提不起興趣。
可王苓以己經被剛剛柳向魚那一刀打醒了,並沒有輕而視之,調動靈力,長劍上的雷光大盛,如手臂般粗細的雷霆暴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