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同樣洞穿空氣飛來的黑芒撞在一起,可黑芒宛如脆紙一樣,隨風消散,雷霆打在空處,而葉玄機羅盤並未就此停歇,再次飛射出看起來威力不俗的黑芒,而這一次,給王苓的感覺更甚,好像被完全鎖死。
“該死…………”
雖然知道這次攻擊同樣可能是虛招,可王苓毫無辦法,只能舉劍再接,同樣是全力出手的回擊。
這也給了柳向魚不停出手的機會,雪亮的長刀如龍蛇翻滾,舞出殘影刀花,逼得王苓不停後退,又不能真正去全力對待,始終要分出一些靈力去防範葉玄機真真假假的黑芒,可謂難受到了極致。
二人雖說單單拿出一人,面對王苓,不過幾個回合就會敗北,但是現在,一番配合下來,竟然在緊密的卡住了王苓的每一個退路,讓她無法發揮自己本來的實力,只能不斷放手,連釋放強大靈技反攻都做不到。
就這樣被死死的卡在原地,不斷騰挪躲閃,就是無法真正掙脫出來,隱隱落入下風。
但是體內靈力早就己經不多的王苓是沒有機會再次憑藉自己出色的靈力總量打消耗戰的,先前雖然看似從容,不斷戲耍李元嗣一群人,但那是在對方毫無配合,只知道一謂釋放靈技猛攻,真正正面需要她憑藉自身實力接下的其實很少。
但是即便如此,她經歷與戰北海一戰,與命法宗共同絞殺百戰宗,再到後面的與萬獸宗李元嗣等人一戰,就算是純靈根,就算她抓緊一切時間進行著靈力恢復,體內所剩下的靈力也是沒有多少。
而反觀柳葉二人,雖說狼狽不堪,但真正的戰鬥,並沒有進行,加速奔跑這種動作所消耗的靈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狀態差距,高下立見。
她沒有時間再消耗下去了,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再沒有一絲先前的從容,若不立刻破局,等待她的只有敗北。
在再次接下柳向魚一劍過後,她身形微微飄退開幾步,首次用躲閃來避開葉玄機的攻勢,而非長劍吞吐的雷光。
紅唇微微張開,喘息的聲音強行壓抑,用誠懇語氣說道。
“二位何必如此,我命法宗因為早己和百戰宗提前交手,現如今不過只剩幾人,不復之前規模,何不共同分享此地機緣,畢竟,這些年開啟次數如此多,都不見被拿空,想必這裡的寶物也不是我等能全部吞下的,何不各退一步?”
她聲音柔柔,沒有先前的冰冷,連長劍都收起雷光,誠意十足。
但是身體卻有些站不住,劍尖插在地面上,才勉強倚靠住,沒有倒下,此刻她身上雖然沒有傷,可靈力的虧空,力氣的耗盡,己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葉玄機兩人看的真切,但是並沒有選擇首接出手,雖然知道面前女子狀態極差,若有可能定會一擊滅之,但是她畢竟是純靈根。
這一點葉玄機和柳向魚都十分清楚,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都沒有出手。記得在出發前雖然林玉書並沒有說什麼。可往日的藏經閣授課學習還是交給他們一個道理。那就是純靈根不可敵,至少同境界之下的二靈根三靈根,甚至天賦更爛的是不可能敵得過純靈根這個道理。
即便此時優勢佔盡,可心思縝密的葉玄機還是沒有選擇出手,他在衡量利弊,而把葉玄機看作大哥和恩人的柳向魚,看葉玄機沒有出手的意思,也安靜的站在一旁,調整著靈力的微亂和胸中的氣喘,等待可能而來的二次酣戰。
究竟是不顧一切出手,將王苓留在這,還是處於穩妥,暫且休戰,共享靈脈金殿來的好。不僅是葉玄機,就連王苓本人,同樣在思考,她此刻雖然在談和,可體內靈種也在同時運轉,從外界中汲取著大量的靈氣,隨時準備拼死一戰。
但是好一會兒,葉玄機也並沒有選擇出手。他同樣不喜歡冒險,相比之下,談和更符合他的性格。
於是他淡淡開口。
“金殿內的資源,各憑本事,希望王仙子莫要出手搶奪才是。”
語氣不鹹不淡,算是認同了王苓的想法,聽聞此話的王苓心中巨石這才落下,她同樣不想冒這個風險,比起葉玄機,她有著更光明的未來,沒有必要因為一時的機緣而放棄生命一戰。
“比起這個,還是清理下這些萬獸宗的矮人來的實在。”
柳向魚看葉玄機選擇了和平解決,沒有出手,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是沒有反對,鼻子輕輕哼了一聲,轉而看向周圍那些萬獸宗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