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不知道該如何選了，背井離鄉本來就是一場豪賭，即便鳥老頭都己經將一切說盡，她還是不能完全放下。
這和以往決定是否給一個病人治病不同，那最多就是一點變化，最多就是事後幾天可能要麻煩忙碌，要東奔西跑去尋找藥材，這次可是真真整整的離開，基本上是永遠不會回來。
就如她自己的師尊一樣，曾經也並不在這一帶生活，據說是來自極為遙遠的地方，正是西處遊歷漂泊才最終來到此處。
萱秋自己也沒想過若是離開這裡，究竟應當去往何方。
難道就如同自己的師尊李寒秋一樣前往數萬，甚至數百萬裡之外的地界再也不回來嗎，這究竟是她要的生活嗎？
她不知道。可如今就要她做出決定，她也沒辦法再拖延了。
“我…………”
“那就走吧。”
鳥老頭冷然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倒揹著手走過萱秋的身邊，步伐逐漸靠近萱秋，就要朝向小巷子的尾端走去，這條小巷子並非只有開頭一個入口。而是有一個出口坐落於另一端，南北貫通，那裡此時有些陽光灑進，雖然夕陽西下，依舊有些發紅，打在路面上的青石地板，顯得格外亮眼。
火紅的日落夕陽打在老人的臉上，顯得分外金黃，一頭的白髮白鬚都在風中凌亂，只一瞬間，他就來到萱秋身邊，從他身邊緩緩過去。
“想好了嗎？”“………………”
萱秋一頓，只是這一瞬間，鳥老頭沒有回答。
“想沒想好都沒關係了。”
“嘭！”一眾老兵的瞳孔頓時睜大，紛紛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只見鳥老頭一個手刀，乾淨利落的落在萱秋後脖頸處，女孩連哼都沒哼一下，就整個人軟倒在地。
在馬上碰到地上是鳥老頭反應極快，頓時伸腳微微支撐，萱秋這才沒有因為摔在地上而磕碰受傷，不過此時早就己經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寂靜，一瞬之間小巷完全落入寂靜當中，除去微微拂過的清風，沒有一絲聲音。
往日動動走走就身體發顫的鳥老頭在這一刻簡首表現了超乎常理的反應，就連生鏽的身體都變得異常靈活。
一反常態，他的眼中只有冷意，那種冰冷由內而外，並不是往日的肅穆中帶著一絲和藹，那個宛如萱秋親人的鳥老頭在幾個老兵面前簡首變了個人。
“老鳥你！”
“噗！”鳥老頭手中的木頭柺杖隔空飛射而出，狠狠的紮在剛才還在說話的老六身上，鮮血迸射，命中的位置正好是胸口心臟的位置，他那征戰一生落下的傷痕此時全部佈滿鮮血，宛如讓他重新回到年輕，再次浴血沙場，可這一次，他不能再浴血奮戰，越戰越勇了，隨著鮮血留下，他的生機幾乎是一個眨眼就流逝大半。
“老六！”
“老鳥你！”
“你要幹什麼！”
為首的老大一個鯉魚打挺就翻身坐起，一身的陳年舊傷彷彿好不礙事，身上有些礙事的贅肉和肚腩在這一刻仿若無物，他沒有絲毫的凝滯，一身動作是那樣的靈巧，幾個翻滾就到了鳥老頭的面前，沒有說一句話，因為在老六被拐杖釘住的一瞬之間他就知道要幹什麼了。
扭腰轉拳，一個加速發力，狠狠一拳側身打來，宛如沙包大小的拳頭佈滿老繭，只是一個瞬間就到了鳥老頭身前，破風之聲大的嚇人，不難看出就算是年輕時期，也絕對算是軍隊中的翹楚。
即便是現在年老體衰，肌肉萎縮力量不在，依舊阻攔不了他現在的雄風。
鳥老頭臉上淡淡的輕蔑始終存在，身形絲毫不慢，只是一個後撤就輕鬆躲過這一拳。隨後聽他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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