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期經歷多少血腥混戰,又怎麼可能怕區區一個對手,只不過眼前之人的實力看似更加強大罷了,甚至能和他們年輕時面臨的強大修士相比。
“那麼,你的決定呢,楚玄鳩,我這是給你機會,畢竟這十幾年來你我也算是相識,雖然關係沒那麼好,起碼也是一塊下過棋,喝過酒的。奧對,差點忘了,你沒有一次下過我,也沒有一次喝過我。”
鳥老頭淡淡說道,看似輕鬆愜意的話語,其中沒有蘊含一絲情感,說出來彷彿是冰川一樣,聽的楚玄鳩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在猶豫,一邊是兄弟,數十年的老兄弟,一邊是萱秋當年救命恩人的弟子,此時被如此帶走,說什麼也不是什麼好事。
“放下小秋,此事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老六可以當你是玩笑,畢竟我們身上也不差這一兩道傷痕了,多上一道也無所謂。”
他看著鳥老頭,沉沉說道,在這個老頭身上,他頭一次感到如此壓力,雖然鳥老頭身材消瘦,甚至佝僂異常,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面對其時彷彿是面對一個十尺巨漢,不論從哪個角度,都是毫無破綻,站在那裡,可卻沒有一絲下手的可能。
“呵呵…………”
“你不覺得好笑嗎。”
鳥老頭哈哈一笑,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看向楚玄鳩的臉上露出戲謔。
“這種話都說的出口,虧的你活了這麼久,真是好笑,你要知道,現在不是你和我談條件,你還沒有撕破臉的資格,你可別搞錯了。”
“現在是我在施捨你啊。”
“楚玄鳩,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鳥老頭狠狠的一跺地面,那青綠大石頭鋪成的地面頓時一顫,幾道龜裂蔓延開來,足足有十幾米長,數百年前就存在的街道被他這一腳輕鬆跺碎。
楚玄鳩作為老大頓時一驚,連帶著他身後的老二老三兩個老頭都向後退去,這太令人震驚了,這怎麼可能?
憑藉人都力量真的能把地面踹碎?恐怕宮內的大內高手鑽研一輩子武學都未必能做到吧。
頓時,一個詞浮現在他心頭,讓他表情頓時一沉。
“難怪你能活這麼久,這麼多年,甚至都沒看到你老過…………”
“難怪啊難怪,鳥老頭,你是修士,又何必和我們這些人計較?”
只有修士,也只有修士才能活這麼久,也只有修士才能輕而易舉的幹出凡人努力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他這一刻全都明白了。
他看著鳥老頭,心中頭一次升起一股膽顫,當年他們尚且年輕,年輕力壯尚能一戰,還是依靠圍攻和運氣才勉強戰勝,此時年老體衰,又怎麼可能戰勝。
這根本就是無望。
“你為修士,又為何要插手凡間之事,小秋不過一個凡人,還是你我看著長大的,你何必如此!”
“難道你這把年紀還貪戀美色不成?”
說道這裡就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太可能,不說這個年紀早就己經失去這個功能,光是看他言行,十幾年間雖說並不親近,起碼是否有那種想法是絕對看的出來的,不管鳥老頭現在做了什麼,過去對萱秋的關愛和照顧是實實在在的,沒有半點虛假。
那是騙不了人的,可如今強行帶走小秋又是為什麼。
楚玄鳩不知道,但他很清楚此事絕不是什麼好事,他重新將眼睛看向鳥老頭,眼神當中充滿了堅定。
鳥老頭察覺到他的目光。
“此事與你無關,不過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帶走她,至於原因,你還沒資格知道。”
正說著,鳥老頭腿腳微微發力,將暈倒的萱秋抱在懷中,欲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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