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屋內出奇的安靜,沒有一人去反駁古苑,如此事情,是在場眾人幾乎不可能想到的。
“這怎麼可能?”
“元嬰境強者怎麼會如此輕而易舉的隕落,就連我等到現在都不知道絲毫訊息?”
“莫非是假傳謠言,是要藉機將我等勾引出宗外,再設下埋伏伏殺不成?”
一眾聲音很快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此起彼伏的響起,不少人都是瞠目結舌,但是總有幾個方向並沒有傳來絲毫的聲響,似乎那裡並無人坐。
可誰都清楚,此密會是全員參與,絕不可能有一個供奉沒有前來。
換句話說,那裡的供奉只是不想說話而己,保持著沉默。
古苑倒是不語,在黑暗當中,無人可見他的表情,只是光聽聲音,淡漠的出奇,並沒有什麼情緒,彷彿先前的嚴肅都是裝出來一樣。
“諸位不必如此,就像大家所說,你我都是玄靈老人,不至於因為一兩個長老的隕落如此著急,無論季無爭是何原因死去,都並不重要,這次將大家召集而來,只是為了商討一下。”
“宗內長老位置空缺權柄更替的問題,畢竟玄靈宗可一日無某位長老。”
“可若是日子久了,畢竟是一件患事,出了簍子,是無人承擔的。”
古苑淡淡說著,一眾長老也都安靜下來,似乎他的話語有一種特別的魔力。
不過除此之外,他說的也沒有任何問題,眾位長老冷靜下來之後,的確最關心的問題是權柄的交替,畢竟吳通玄和聶無義兩人雖說身居高位,可既然季無爭死了,外患自然解除,如今更為重要的就不是為整個玄靈宗的安危著想了,而是為了各自利益。
要知道玄靈宗大部分的供奉都是來自外界的散修,為了一偶安定,以及修煉資源而來,只要有機會獲得權柄和利益,自然是要爭奪一番的。
何況是如此重要的長老位置,那可是肥差中的肥差。
別看明面上供奉和長老地位相同,實則不然,光看供奉和長老之間的實力差距,就該清楚其中的資源分配差異。
若是平常那種虛職,可能會無人在意,可現在不同。
隨著古苑話音落下,能明顯的感到周遭環境變冷,己經不是純粹的黑暗,而是一種貫徹冰冷的殺意,蔓延在每個人周圍。
在坐之人除了古苑和孟福兩個人己經突破築基後期,並不會參與競爭之外,剩下的,都是築基初期或者中期的供奉。
都是可以爭奪這兩個位置的,況且,這些人當中可不乏老一輩,雖然修為都是相同的築基中期,可實力相差之大,不可不計。
就在眾人各懷鬼胎之際,有一人聲音響起,聽上去聲音中厚,可聽上去卻絲毫沒有該有的輕鬆厚重,而盡是震撼,顯然,此人實力在一眾供奉當中甚是前列。
“諸位,可否聽我一句勸言?”
此言剛落,古苑立刻發聲回應。
“哦?孟福,你可是有何意見不成,此等場合,該是讓給其他道友才是?
儼然是剛剛閉嘴等待其他供奉討論的古苑,可孟福卻並未就此停嘴,反而接著說道。
“倒不是孟某為了身居二職,倒是各位道友,就算季無爭尚沒有對玄靈有什麼威脅,可諸位平日多多閉關,說好聽點叫作為玄靈底蘊而存在,可真若是事頭來臨,你等又有什麼作用?”
“小事無需你們,大事偏偏又幫不上,你們在做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莫非是以為平日不理世事,只在各自洞府修煉,修為沒漲多少,資歷倒是年年增加,就以為自己能坐上這個長老的位置嗎?”
諸位長老雖然看不到眼前的人,在此刻卻能夠清晰感到一道瘮人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身體,人人都為之一顫,只有極少數人因為道行高深,或者道心極為穩定,而無更多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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