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評價我等了?”
“孟福!要知道你入宗的時候不過煉氣初期,是有我等幫扶,才能走到今天,你敢說在坐的眾位供奉當中,沒有一個傳給過你靈技嗎?”
不少教習都出言反駁,不乏男女,不乏年老年中,首到一人出言,這些供奉才重新停下不語。
那是一個聲音沙啞之人,分不清男女,只是聽他的樣子,似乎是許久沒有說話,聲音顯得有些結巴,並不流利。
“你身居長老之位這麼多年,也應該清楚這其中的價值,若只是供奉,我等一生都無法晉升金丹,說的明白點,給供奉的資源,也就是足夠修行到築基中期,後期就是極限,若是想要晉升金丹,就得有個長老的位置才行。”
“這點你既然清楚,又何必阻攔我們這些老道友呢?”
那人嗤笑道,可孟福聽聞卻根本不給她面子。
“柳雲淑,你一個年紀一百八十多歲還躺在築基中期的人,有什麼資格說這話,若是以年紀為先,這宗主之位讓你來做好了,據我所知,就算是目前長老當中最為年長的舞雲鶴長老,也不過一百六十餘歲,,你是怎麼好意思討要長老位置的。”
孟福絲毫沒有給柳雲淑面子的意思,淡淡說道。
即便那些供奉都不言語,預設的給了柳雲淑一個面子,可到了他這裡,就是不行,若真是要考慮資源分配,能否助我等玄靈中人登頂金丹,也該優先考慮那些年紀輕輕就突破築基的修士。
“比如那前些年的葛珞,比如燕旭什麼的…………”
孟福思考著,腦中緩緩蹦出幾個名字來,這幾個身影的音容笑貌在他腦海當中一閃而過,那才是堪當金丹之人,至於這些外姓教習,就算歸入玄靈宗上百年還是一幅利己姿態,自然是不必將資源給到他們。
人都是這樣,今日為了資源敢翻臉呲牙之輩,明日真正能夠晉升金丹,玄靈一切底蘊還不是盡數歸入他的掌控,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來晉升金丹?
要知道玄靈宗雖然有千年歷史,可終究是個小型宗門,無論千年前玄靈老祖如何實力通天,化神修為治霸一州也沒什麼用,在這些年月當中早就被揮霍殆盡,哪裡還剩下什麼資源。
不過想要晉升金丹,還是問題不大,最多就是時間長些,吃點天賦罷。
那聲音頓時語塞,黑暗寂靜的青鬼長屋內能夠清晰聽到牙齒緊咬咯咯作響。
不過孟福並不在意。
過了許久,那聲音繼續道,只不過這一次重新開口,情緒己經被盡數收斂。
“或許有幾分道理,不過孟長老,這長老之位中有空缺,該給誰呢,或者,孟長老,你認為,誰才配得上這個位置呢?”
“是啊,孟大長老,既然你如此執著於德才配位,起碼也要心中有想法才是,不然若就這樣不明不白,又有誰會心服口服。“
“是啊是啊”
………………
一眾聲音再次響起,紛紛將矛頭指向孟福。
此時此刻,就連許久放任不管的古苑都是緩緩問道。
“的確,若是沒有肯定的人選,還是諸位供奉更加在理,位置也更加適合。”
他不理宗內紛爭,不代表會放任這種級別的職位空缺,相反,他存在意義是調停,不讓宗中有什麼內亂產生,而非坐擁權柄,說實在的,他平日當中除非宗門危亡,是不會出手的。
就算現在,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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