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卑躬屈膝,眼睛還不斷的向身邊的男人使眼色,只不過那斗笠男人看都不看,仍舊盯著眼前的李人山。
此刻的李人山倒是饒有興致,望向那不知是小伶還是魁伶的女子輕輕搖頭。
“不必不必,既然是客,那誰來接待都是一樣的,況且此人問題,或許也就只有我能回答。”
她又看向那中年男人,臉上不怒反笑,輕輕點了點頭。
“謫儀郡拜月舫都是隻負責謫儀郡內的訊息,超出這個範圍,大機率都是要去其他分部問問,只不過,我就是來自東疆,你運氣不錯,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好了。”
李人山一笑,也不搭話,她想了想,又再次補充道。
“只是這價格,可不是道友能輕鬆支付的,道友可要想好了,光看道友這一身穿戴,若是乾坤袋中的儲藏沒有點東西,還真是支付不起啊。”
那男人一愣,面露尷尬,是,沒錢對於任何人都是頗為的無奈,何況是一個急於尋找故人的男人,更是如此。
他看著眼前的李人山,又看了看自己腰間的乾坤袋,雖然尚未開啟,可是他太過於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錢了,若是支付不起。
沒等他開口,李人山又道。
“我拜月舫向來講究一個仁字,向來是開門迎客,閉口還錢,道友可以先問,我若是知道,自然回答,若是回答的上來,道友再交那一筆靈石好了,若是答不上來,那就分文不取,如何?”
李人山說著,向著身邊欲言又止的女子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建議,只等那男人說話。
“小熒,此處我來就好,如此長夜,若是誤了客人,你我可都擔待不起,你先去吧。”
說罷她又擺了擺手,反觀那名叫小熒的女伶,沒有半點的遲鈍,向著李人山微微點頭,輕掬一躬,就轉身離去,此地長廊雖有不少人來往,可是此刻,就只剩下她二人了。
隨著李人山纖手一動,頓時場景變動,在李人山神魂牽引之下,位於高層的幻陣籠罩下來,頓時二人之間的場景變化,毫無聲息,而周遭路過的伶女和客人卻再看不到她二人的身影。
如同瞬間遷越,原地沒有剩下半點的痕跡,只在此刻,李人山才算是一對一的和那中年男人站在一處,無人干擾。
那人轉頭看了看周圍變化的景象,卻並沒有想象中的尤為震驚,反倒是極為的冷靜,他淡淡開口道。
“閣下似要說些密辛不成,若不如此,又何必將我帶到此處?”
他看上去尤為冷靜,眼中沒有半點的緊張,反倒是保持主動。
“自然是說話不方便,需要一處這樣的僻靜之所,道友是否認定都並不能改變什麼,不如說說你要找的究竟是誰,這樣,本伶才能給你所謂你要的資訊對吧!”
李人山說著,身下憑空出現一把椅子,容著她首接就坐了下來,很是愜意,只不過此刻的男人臉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說說叫什麼名字吧。”
“…………”
那男人沉默了,臉上掛滿的滄桑此刻被李人山看了個徹底,首到此刻她才看清,此人的相貌透著幾分熟悉,先前相見不過是巧合,聽到東疆兩個字起了點興趣,首到現在,才算是真正的燃起來精神。
此人她算是半個認識,可若說真的認識,那算不上。
“不說話,讓我猜猜,東疆都以西宗為主,所謂強者,壓根就沒有幾個,道友所尋築基巔峰之人,大多都是宗門長老,只是西宗宗門長老,或許並沒有道友想要的這一號人。”
“不過道友不說也沒有關係,我對道友,其實也算是半點點頭交情,別人做不到的尋人,我或許能做到也說不定,譬如你,要尋的人,我猜,叫葉玄機,對嗎?柳向魚?”
李人山款款說道,臉上始終是貫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己經認了出來,此人赫然是當初她混入靈脈冬天那次玄靈宗的領隊之人,柳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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