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靜，她面前的男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只是宛如老僧入定一般毫無動作，恰似沉默，又好像是不願言說。
反觀李人山，卻是十分肯定，她別的不論，記憶還是很深的，當初此人的實力可是著實讓她驚歎，若是當年動手，絕對是落下個死的結局。
就是因為曾經存在威脅，現如今她才記得很深，但有一點，現在的柳向魚在她面前宛如螻蟻，無論她如何的不小心，也絕不可能落敗。
這是境界上本質的差距，哪怕是她，在晉升金丹之前，也沒有動過半點和金丹期修士一戰的念頭，差距就是這樣的大。
此刻她心中盤算，大概有了對策，若說當年東疆之事有什麼沒有處理乾淨的，可能就只剩下屬於玄靈宗的那一份傳承了，譬如王苓，手中就握著那份命法宗的傳承，還有一個位置供她前去投奔，雖然清融郡距離實在太遠，哪怕是現在她也毫無辦法，但是玄靈宗不一樣。
若是能從柳向魚嘴中得到玄靈宗玄靈老祖的位置，那可要比命法老祖那裡來的簡單多了。
畢竟玄靈宗她好歹是待了幾十年，就算是糊弄，也知道如何糊弄，但是命法宗不同，她除了知道一兩道命法宗特有的靈技之外，再不知道任何資訊了，若是有人刻意旁敲側擊，她可是無法掩飾的。
為此，她願意花這一點心思在眼前柳向魚身上，此人最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就是她認識的那個柳向魚。
她看著柳向魚，見他不答，又接著補充道。
“怎麼，道友可是在猶豫什麼，還是本伶說的不對？”
李人山一改先前平靜的態度，語氣當中添加了一份關切，就如普通伶女侍奉客人一樣，沒有半點的生分。
可即便是如此，眼前的“柳向魚”也不開口，即看不到一絲的動作，也沒有拔他那把刀的意思。
“你有什麼不能承認的，此處地方，就是你我相見之處。”
李人山沒再等柳向魚回答，剎那時間二人周圍的環境頓時再變，她面前的柳向魚只感覺眼前一花，身前的場景再次變動，好像己經不再身處拜月舫中。
等他再次看向周圍，臉色頓時大變，整個人己經完全僵住，縱使臉長的無比的成熟，西十多歲人過中年，都難以掩飾此刻的神情。
此刻他的身前赫然是當初靈脈洞天那峰頂金殿之前，隱隱約約，能看到門前坐著幾個人，只是二人身處的位置足有上百米，這個距離李人山看的真切，可是柳向魚做不到。
一瞬間塵封己久的記憶被徹底喚起，此處，赫然就是他曾經蛻變之處，也正是因為這一次歷練，才讓他徹底被玄靈宗一眾高層看中，從而被資源傾斜，才得以進入築基，若非如此，按照他的天賦，雖然不錯，可起碼也要再晚上十年。
為此，他哪怕是現在都記得真切，柳向魚騰的跨前數步，就要再到那金門跟前一探究竟。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明明就沒去過那裡，憑什麼知道我這段記憶？”
“莫非你以手段入侵我的神魂，無聲無息搜了魂？”
柳向魚表現的十分震驚，他壓根就不相信這種情況能夠真實發生，看著面前的李人山，第一次面露詫異。
“你是王苓？”
思來想去，柳向魚吐出這麼個名字，不過只是幾個呼吸，他又搖搖頭表示的了否定，不對，王苓的胸沒有你這麼小。
“……………………”
李人山沉默一瞬，淡淡道。
“我為什麼會是她，我就是我，當年自然是跟隨你們進入了靈脈洞天，只不過我當年修為孱弱，只能跟在你們身後混一杯羹罷了，算不得什麼，至於我的身份，你只要知道，現在是拜月舫的丹伶就是，至於當年，柳向魚，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個身份神秘之日提前開啟了那金殿的大門。
“若非如此，你們根本就不會有進去的機會，說起來，你還得謝謝我。”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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