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傷都傷不到分毫，李人山沒有動，她知道壓根就傷不到，況且，就在數個呼吸之後，柳向魚又將刀收了起來，一臉的頹然。
在看他一臉胡茬的臉上，己經滿是滄桑和無奈。
他收起刀，看著李人山，輕輕的鞠了一躬，誠懇道。
“對不起，李丹伶，是我衝動了，希望看在並未犯下錯誤的份上，忘了剛剛的過錯。”
一躬鞠的非常深，，看上去分外的認真。
“只是希望李丹伶可以告知我我那位師兄的去向，柳某己經尋覓數年，始終不得見…………在下擔心葉師兄是否己經離去不想再見”
柳向魚說著，將腰間的乾坤袋摘下，一把遞給了李人山，沒有半點的猶豫。
他一瞬間就明悟過來，自己己經不再是那個玄靈宗的天之驕子，行走謫儀郡，本就是靠修為說話，若是修為不及，是沒有話語權的。
何況，眼前之人還背靠拜月舫這樣的龐然大物，壓根就不是他可以碰瓷的，想明白這個，他再沒有顧慮，相比一身的積蓄，他更在意早年間對他有知遇之恩的葉玄機。
“請李丹伶予我信心，柳某無論是傾囊相授，還是做牛做馬，都會償還這份恩情。”
柳向魚把頭低的更低，可有一點，他沒有下跪。
李人山對此倒沒有什麼反應，所謂答案，她當然知道，葉玄機就是死在她手裡，她哪裡不知道葉玄機的去向，當初葉玄機為何會回玄靈宗她也清楚的很，無非就是孟福一眾想要趁林玉書不在，吳通玄和聶無義雙雙隕落，一把奪過權柄罷了。
葉玄機自己入局，其實算半個多管閒事，便是死了，其實也算不了什麼，可有一點，當初是為了葛珞才強行為燕旭支撐局面，能和如此多的同境界築基期修士周旋這麼久，也算是他實力出眾了。
可是結果呢，被傾心付出之人背刺，葛珞離去，空留他一人，然後被李人山隔空斬落，落得個身首分離，沒有半點的善終。
“也算是可惜可惜啊…………”
李人山心中一嘆，表面上還裝作著急，看著柳向魚，一邊催促他趕快做決定，循循善誘。
“柳道友不如早些做決定，只要你確定，那我就給你留上幾個條件，只要你能做到，那我就告訴你他去哪了可好。”
李人山說著，緩緩從身下幻化的長椅上坐起，十分的認真，沒有半點欺騙的意思。
整片環境一瞬間又消失了，二人又回到了最開始那個對話的走廊，而這一次，柳向魚沒有半點的吃驚，多年以來的經歷構成此刻的淡定。
他看著李人山，淡淡說道。
“道友意思，是隻要能完成道友的條件，就一定會告知我葉師兄的去處？”
“你可否敢下心魔誓約，若是即可敢下，哪怕我做牛做馬也敢履行李丹伶的要求！”
………………
“呵呵………………”
李人山輕哼一聲，也不在意，沒有遲疑，當場就下了心魔大誓，周遭一眾伶女因為早先得知李人山在此處，並沒有一人靠前。自然是沒有一人聽到。
她當然敢下這種誓約，先不提以她的道心早就不畏懼大境界跨越時心魔的內訌，光是這承諾，她就能輕鬆履行，不就是和柳向魚說葉玄機死了嗎，一句話的事，有何不可。
“好，那就依道友所言，李丹伶有何吩咐，現在就說吧，百無禁忌！”
柳向魚心一狠，咬牙說著，向前一跨，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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