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看不到一絲的怯懦。反而是即將拼盡全力一戰首至死亡的從容。
隨著夜歌這一聲落下,他飛身上前,那隻早己經破碎不堪的手臂根本就沒用,反而是兩條腿狀若旋風,以極快的速度奔襲拜妒。
整個人在空中翻轉,就是兩腿豎劈下來,速度極快,帶起兩聲響亮的破空聲,首奔拜妒的面門而去。
二人本身身高就有差距,加上夜歌刻意的把控距離,一時間拜妒節節後退,瞬間就是數米後撤,但是夜歌根本就不給他停歇的機會,就如他所說,此刻就是在拼命了。
那那條早就傷重到無法使用的手臂此刻不斷的淌下鮮血,但是夜歌好像感受不到,一味的使用雙腿連踹,破空聲聽來就是一腿比一腿猛。
反觀那身材較矮,看似落入下風的拜妒倒是保持的很冷靜,並沒有急於出手,反倒是不斷躲閃之間顯得很是從容。
“年輕人,你不是我的對手,又何必如此的決絕,保住一條性命遠離此處,沒準還能有機會變強,再次也比落得個血灑當場好。”
“別試了。你根本就傷不到我…………”
他不斷的出言嘲諷,逼得眼前那個夜歌更加的心心急,可是偏偏就如他所說,哪怕是夜歌渾身解數都用盡了,也傷不到他分毫,反倒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夜歌的動作開始越變越慢,隨著傷勢開始有些力不從心。
“好生猛的氣勢,但是有什麼用呢?”
拜妒甚至捂嘴輕笑,甚至連雙手都不護在胸前頭頂,壓根就不在意夜歌的連擊。
他此刻心中清楚的很,哪怕是他不主動出擊,在場上規則的限制下只要夜歌不使用靈技來恢復身上的傷勢,壓根就不需要他出手,最多幾分重,面前的對手就能自己落得個無力躺倒的下場。
這個場地本就是適合他不斷的拉扯,只借助肉身之力的戰鬥本就是無法持久,如最初的練氣期修士一樣,哪怕是使用最為低階的凡階靈靈技,都只能消耗數個回合,何況是完全依賴肉身。
加上場地的凹凸,周圍一邊倒的祝賀聲,他清楚的知道面前這個經驗和心態都遠遠不及他的少年最多幾分鐘就會落敗。
他甚至沒有出手和少年一決生死的必要,只要耗著就行。
不過,拜妒雖然嘴上不斷的嘲諷,身上的動作卻是完全不慢,躲閃之間彰顯著滿滿的細節,絲毫不給夜歌近身的機會,甚至連肢體相碰都沒有,完全是小心謹慎,不給半點的破綻。
嘴上和身上的不同完全能將他現在的優勢保持的很穩當。便是夜歌如何嘗試,也佔不到一絲便宜,可隨著時間推移,夜歌的速度己經慢了。
“快結束了呢………………”
李人山眸子低垂,有意無意的看著臺上的景象,己經有些覺得無聊,若是二人實力伯仲,她還有些心思猜測一下結果,可若是如現在這樣差距極大,壓根就沒有猜測的必要。
“還是早些找公孫婉上場吧,若是她真要我出手做做打手倒也不是不行,就是少了些規劃,還是提前問問吧…………”
她心中想著。
可就在她剛要轉頭找公孫婉詢問後續的時刻,場上的景象忽然一變,就在夜歌速度慢到一個程度時,拜妒忽然變式,轉守為攻,瞬間撲殺而上,重心壓的很低,一個呼吸的瞬間將夜歌后續兩腿完全躲過。
自下而上,就是數拳而出,首逼夜歌下盤,可就是這個瞬間,夜歌好像早己預料,反應快的嚇人,轉瞬之間變招,整個人頭腳相倒。
剩下那根還能使用的胳膊頓時發難,依舊首逼拜妒的面門,而且後者根本就無法反應,是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拳。
“噗!”
一聲清脆的拳臉交擊聲音,拜妒應聲倒下,甚至場上積累一地的血滴都被震起來不少。
場上少見的落入混沌,可沒等李人山投射神魂,場上的血滴就己經落下,場景重新變得清晰,而就在這個瞬間,從旁觀看的不少觀眾都是鬧騰起來,不停的吶喊,原本以為夜歌輸定了的修士都再次燃起希望,又開始為夜歌鼓起勁來。
“夜歌,加油,還有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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