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此刻李人山臉上仍舊拚勁,她甚至沒有因為周圍人群的話語動搖什麼,她看著場上。
“本就是姜老則辣人老則精,這樣的結果可以聊料到,都在期待什麼?”
李人山淡淡自語,周圍不少投夜歌靈石的修士都投來不滿的目光,見到是個女子,紛紛一臉的不屑,可就在此刻,場上的場景己經完全顯露。
倒在地上的,就是夜歌,沒有半點值得期待的地方,因為此刻的白妒氣定神閒,根本就沒有被換掉的可能。
他手上的鮮血更多些,反觀夜歌,脖頸位置早己經多了一道巨大的傷口,血流涓涓,人倒在地上,唯有剩餘的修為在支撐他不死,可若是不動用修為靈力,生死就是遲早的事。
可拜妒不慌不忙,上前一步,一腳就踢在夜歌眼神有些渙散的腦袋上,如同西瓜破碎,瞬間人死道消。
“噗!”
全場一片寂靜,但是幾秒過後,一道聲音西周響起,恰是開場之前響過的解說類聲音,有些老邁,又像是假聲。
“夜歌戰拜妒,夜歌死,拜妒排名不變。”
聲音悠揚,傳遍整個場地。
此刻場上那矮小的中年修士拜妒一臉的不屑,將一手的鮮血塞入嘴中微微一嘗,略作品味,才緩緩拿出,面露陶醉。
一時間全場沸騰,幾乎是個修士都在為這個名叫拜妒的中年修士歡呼,無一人在意他的行為有多殘忍,那夜歌下場多麼淒涼,這個世界本就成王敗寇,生死輸贏怨不得誰。
李人山看著,臉上不由得流露一抹嘲弄,方才大部分修士都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那場景,她可是看的真切,因為她始終都不再看那個名叫夜歌的修士。
所謂熱血勇戰自然是值得稱頌,但是那拜妒的冷靜更是少見,她始終看著那拜妒,當然清楚發生了什麼,在那一刻,拜妒就是將臉給那夜歌打的,同時予以後撤卸力,哪怕是給夜歌打到,又能怎麼樣。
反倒是夜歌,在即將打到的瞬間,自以為這是如今唯一能抓住的機會,自然是難以反應真正致命的危機,就憑這一點,他和那個名叫拜妒的修士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
對於此事,李人山倒覺得無所謂,和他無關,可就在幾個呼吸過後,伴著大量群眾的大罵和吹捧,拜妒己經走下臺去,空留那腦袋爆裂的夜歌留在臺上,沒有一人上臺處理屍體。
而那幕後的主辦之人也沒有想著去處理此事,似乎是在等著什麼,果然,就在一眾喧譁當中,一個年紀較小的女子匆匆跑下臺去,不見她如何表情,當然也看不清,迅速將那無頭屍身抱著爬上來,顯得那樣的吃力,看其動作,也根本沒有什麼修為,尋常的修士哪怕只有練氣期,都可以憑藉一身異於凡人的肉身強度首接縱上來,而這女子顯然就是個半吊子的準修士。
估計就是勉強踏入煉氣期罷了。
李人山面無表情,無意之間掃向周圍,公孫婉不知何時己經站立在她身邊許久,臉上掛著笑,淡淡吟道。
“李丹伶莫不是不敢上場,這點生死離別丹伶應當不會在意吧~”
她莞爾一笑,似乎旁敲側擊,但是李人山只是搖搖頭。
“公孫道友能找到我,自然不可能是隻認識我一個丹伶的原因,觀察多久我不知道,只是李某覺得道友應當是考慮許久才做的決定,自然不可能是隨意而選,這種話,就不要在問了。”
“李某能收下這五萬靈石,就是能夠做到,道友不如爽快點。”
李人山說著,指指那上前搬屍的女孩,不經意間問道。
“倒是此人,又是為了什麼來此,明知不敵,仍舊死戰嗎?”
“如果只是為了些許修行資源,倒是不太值得了,況且,如果李某沒有記錯,這還是飛昇節期間,死一兩個人,不該是衝了喜氣嗎?”
公孫婉聽聞,臉上浮現一抹少見的冷血,有些不像平常,半點俏皮都沒有。
“李丹伶,人命都是沒有價值的,況且這又不是什麼溫情凡間,李丹伶莫非是在開玩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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